秦骁给自己倒了杯红茶,细腻的指尖轻捻着小巧玉杯,慢悠悠地转着,语气不疾不徐:
“看来齐总不知道,当年我因反同志言论遭到网暴被逼退圈的新闻。”
齐总眉头一皱。他确实不知道。
秦骁不知道他的双胞胎哥哥对脆皮鸭文学有何看法,他是一点容不下,又曾经因为这事遭到大规模网暴,令他怀疑今天齐总叫他来是故意膈应他。
“齐总,多余的也不说了,你的小情人混圈这些年连个十八线没混上,说到底就是演技差。现在观众眼光越来越刁,已经不是从前资本一手遮天的时代。”
秦骁说着,放下玉杯:
“告诉他,有时间多提升演技,少动歪脑筋。”
齐总也不装了,横眉冷竖,语气不善:
“你说玉儿是花瓶?”
听闻此言,害秦骁忍不住笑了下:
“我可没说他是花瓶。”
“花瓶的前提条件,得先有颜值。”
齐总反复咀嚼这两句话,随后身体开始打摆子,满脸不可置信:
“你说……玉儿长得丑……”
秦骁眼底一片傲蔑,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你欺人太甚!”齐总拍案而起,指着秦骁鼻子怒骂,“姓秦的!咱们走着瞧。”
“行,你说什么都行。”秦骁夹起桌上小菜,尝了口。
齐总一六十老头气的跟个孙子似的,手脚麻利滚出了包厢。
那边,秦骁早已放了筷子,最后喝一口茶水打算走人。
林相因听到动静,慢慢爬到矮桌边缘,掀开帐幔边边悄悄探出脑袋想要一探究竟。
“唉?”忽然,他嘴里发出急促的一声疑问。
下一秒,压在矮桌边缘的身体随着矮桌另一侧翘起而滑了下去。
他连坠地后的语气词都想好了,结果和他预想中不太一样。
身体尽数压入一道不硬不软的怀抱中,
他下意识抬脸,脑袋在对方下巴上来了个致命一击。
秦骁揉了揉下巴,一把抓住林相因的手腕。
这才看清在帐幔中听了半天热闹的人到底何方神圣。
艳红薄纱笼着纤细轻清的身体,两条细长双腿向两边大开,跨坐在他大腿上。
薄纱下,隐隐可见漂亮的腰线,如灵巧的蛇一般轻晃着,似要逃开。
红纱下两朵若隐若现的茱萸,随着身体的摇摆在眼前来回晃动。
兴许是冷空气也在刺激它,结结实实挺了起来,将轻盈薄纱顶出两个尖尖。
林相因还在挣扎——继子苦同志已久,他不能往这个枪口上撞。
秦骁忽然拧眉,眉心深壑。
他一把扣住林相因的腰,大手用力掐着,声音压得极低: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