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瓷很是动容。
这时林萧想起来的目的,抹了抹脸上的泪,又说:“纪瓷,我知道你知道那些不舒服,但是你跟裴叙后来是真心相爱的……你失踪后,他找了你整整一年,若不是因为孩子,我真怕他一辈子住在山里,我更怕他会想不开!”
她含泪劝着纪瓷:“一切朝着以后看。”
纪瓷低语:“我知道!”
但是感情的事情,又哪里是只字片语,就能说得清的。
正巧,沈清送汤水进来。
她在门外听见林萧跟纪瓷说话,不禁擦了擦眼泪,到底没有进去。
她禁受不起任何打击了。
时宴过得很不成样子!
她真心希望,纪瓷跟裴叙能幸福地生活……
沈清不住落泪。
病房门打开,纪瓷缓慢走到她身后,轻唤了一声“沈姨”就抱住了沈清,她把脸蛋埋在沈清的背后,压抑地哭了,她说着对不起。
沈清转过身来,用力抱住纪瓷,泪水扑漱。
“小瓷!小瓷!阿姨害怕死了!”
……
纪瓷出院前一晚,裴叙仍过来陪她。
她没有特别冷淡他,只是少了女人的柔软,反倒多了几分生疏客气,就像是结婚多年后的相敬如宾。
裴叙存心讨好她。
他特意带了小儿子过来,给她解闷。
有小裴群在时,纪瓷是柔软的,她会抱着儿子念书给他听,还会陪着他一起玩简单的智力游戏……那时,裴叙就会坐在一旁处理公事。
深夜,小裴群睡下了。
纪瓷小心翼翼给儿子盖上被子,她在灯下看小裴群的脸蛋,他长得跟裴叙很像……但比裴叙多了几分秀气。
裴叙洗了澡出来,就见着她神情温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