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问过医生很多次,
他问,纪瓷有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医生总是说没有,他说裴太太离婚的心意坚定不想再见他。
每次听后,裴叙心里总是失落。
转眼间,就到了新年的时候。
除夕那晚,裴叙特意让人给纪瓷包了饺子,还送了一些小裴言的照片过去给她看……
他想,纪瓷应该会高兴。
这晚的年夜饭,和往年一样是在裴家大宅吃的,但是今年格外冷清,老太太走了,纪瓷又不在家中……
可是裴夫人兴致很好。
裴宅依然张灯结彩,细看竟比往年还要铺张,似乎是准备着什么大喜事。
裴叙带着小裴言过来,才下车,就微微皱眉。
家里佣人悄悄告诉他:“夫人请了黎小姐来家里过年,人已经到了。”
裴叙看向旁边一辆白色的宾利,想来就是黎倾城的车了,他猜出裴夫人的意思。
佣人是老太太跟前的人,很担心纪瓷,不由得多嘴一句:“少夫人还在裴家户口本上,黎小姐就这样迫不及待,实在没有名门淑女的样子。”
裴叙没说什么,神色淡淡的。
于是佣人就更担心了。
裴夫人确实有这个意思,在吃年夜饭时,话里都是暗示,另外还送了黎倾城一对翡翠的镯子,说是要成双成对。
黎倾城含羞收下,她看向裴叙,裴叙依旧神色淡淡。
饭后,他站在露台吸烟。
黎倾城来到他身边,跟他一样倚在栏杆处。
她注视着裴叙英挺面容,声音轻轻的:“裴叙,我知道自己很不矜持!虽是伯母邀请我,但是于情于理我都不该过来,毕竟你还是有妇之夫,你跟纪瓷的婚姻也还没有结束!但我是情不自禁,我想见你,想在一个光明正大的场合见你,我不敢说我像18岁的纪瓷那样热烈地爱你,但是我的爱是克制的,是成熟的,我想更适合现在的你。”
她顿了下,继续轻道:“我会好好待小裴言!不光是因为小裴言是你的亲生骨肉,再者,我哥哥也很喜欢纪瓷,他一定希望我待小裴言好。”
她说了许多,
裴叙一直抽烟不语。
末了,他侧身摁熄烟头:“刚刚你也说了,我是有妇之夫!你拿什么立场照顾我跟纪瓷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