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医院,病房。
纪瓷安静地躺着,经过抢救她平安度过危险期……但是身体仍是很虚弱,需要再住几天医院观察一下。
裴叙站在落地窗前,静望着外面树丫上的雪。
身后医生轻道:“裴太太一次性服用了超过20粒的安眠药,应该是产后抑郁引起的自杀行为,我建议裴太太进行系统的精神治疗,远离让她发病的根源,这样的话她的抑郁症会好得快些!”
半晌,裴叙淡道:“我知道了!”
医生退出去。
裴叙转身,看着病床上安静躺着的人。
直到现在他的心都在颤抖。
纪瓷差一点就死了,若是他晚回家半小时,纪瓷或许就不在了,以后小裴言就没有妈妈了。
蓦地,裴叙目光微湿……
下午两点。
纪瓷醒了过来,阳光穿过玻璃照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恍若回到人间。
裴叙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他手肘撑在膝上,手掌合上金字塔的模样,黑眸深邃地瞅着纪瓷:“醒了?你吃了超过20粒的安眠药。”
他说的,纪瓷都记得。
她记得当时的无助,记得自己的挣扎,但最后她还是吃下了那20颗药……她轻声开口:“裴叙我们谈谈吧!”
裴叙仍是静静看她,没有回答。
纪瓷目光挪开,她看着上方天花板,很心平气和地说:“裴叙我们离婚吧!那天的事情我确实放不下,或许这辈子我都不可能放下,这样的关系继续下去实在没有必要!再说……我们之间的婚姻本来就是错误的!”
“我不再怪你,你确实没有义务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