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坐了很久,一直到看不见纪瓷为止。
车内幽暗,他一袭正装轻靠在真皮椅背上,更彰显出气质冷贵。
前头司机也默默的,良久他斟酌了下轻问:“裴总,是回别墅吗?”
裴叙正要说话,手机响了。
是他母亲打来的。
裴叙接起,握着手机的手掌修长骨节分明分外漂亮。但他语气却稍显冷淡:“什么事?”
裴宅。
裴夫人穿着华贵的睡袍,靠坐在名贵织锦的沙发内,她手上捏着几张新鲜的照片——裴叙跟纪瓷坐在车内,纪瓷手里抱着狗。
裴夫人质问儿子:“你跟纪瓷离婚了,就没有必要走那么近!这让外界怎么想?也让有意跟我们裴家联姻的名门千金怎么想?”
裴叙换了个适合的姿势,没有说话。
裴夫人以为他态度松动,继续道:“在这些名媛里,我最看好的还是倾城。论家世容貌,她都不输纪瓷……裴叙,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你应该也清楚,裴氏集团不能没有总裁夫人。”
裴叙语气冷淡:“没有感觉!”
他又轻轻揉了下额头,声音更冷了些:“我说过,不希望你过问我的私事!”
裴夫人气到了:“我是你妈!裴叙,就算你现在对纪瓷再殷勤又怎么样,心死的女人不会回心转意的,她不可能跟你复婚……”
裴叙正要说话,手机那头嘈杂起来。
“老太太……老太太……”
“夫人,老太太听见您的电话,昏过去了!要赶紧送医院!”
……
深夜,裴氏医院VIP病房。
裴老太太已经清醒了过来,只是一直不肯说话,也不肯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