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裴叙陪伴白筱筱太多,沈清都听见风声。
她想起裴叙上回在家中的殷勤,很不放心纪瓷,特意约她出来单独喝了一次咖啡。
沈清冷笑:“听说活不长了!她那样儿的人‘红颜薄命’四个字都不配用。”
顿了顿,她又问纪瓷:“你怎么打算的?”
沈清毕竟是老思想,总觉得若是拴不住男人的心,拴住他的钱袋子也是好的,最好就是先生个孩子巩固一下裴太太的地位。
纪瓷低头,轻轻搅着咖啡。
事实上,裴叙也想要个孩子,但纪瓷不想。
她现在很清醒,她拿到了裴氏集团的百分之二的股权,她下半辈子已经不需要再辛苦,何必生个孩子再跟裴叙当一辈子的怨偶呢!
她萌生了去意。
只是,还需要慢慢打算,明显裴叙现在不想放手。
她半天不说话,沈清有些着急:“纪瓷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告诉阿姨,这些天裴叙待你怎么样?”
纪瓷撩了下黑色长发,浅淡一笑:“他忙着为他心肝伤心呢,哪里有心思应付我?沈姨你别为我担心,我没那么脆弱。”
说着,她双目湿润。
她说:“从前那么难都过来了,现在不算什么的。”
见她这样看得开,沈清欣慰又心疼,她握住纪瓷的手:“明天是你跟裴叙的结婚纪念日,你们好好谈谈!”
纪瓷嗯了一声。
她说她订了最豪华的餐厅的烛光晚餐,她已经跟裴叙约好吃饭庆祝,沈清稍稍放心了,但是纪瓷自己心里却清楚,这顿浪漫的烛光晚餐不是夫妻间的约会,而是等一个心如死灰。
她对裴叙的心如死灰!
……
公历10月28号,裴叙跟纪瓷的结婚纪念日。
夜晚八点,纪瓷坐在康莱德酒店的顶级餐厅里,今晚她斥资百万包下了全场,刷的裴叙的卡。
她一身名贵衣裳,戴了最贵重的珠宝。
但是她的脸上,写满了落寂。
裴叙还没有来,她打了好几个电话过去都是秦秘书接的,秦秘书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避着什么人:“裴总还在开会可能无法准时准时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