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将那枚婚戒,套入纪瓷的无名指。
纪瓷手指微蜷。
裴叙盯着她看,终于,她将手指伸平让他将戒指为自己戴上……那枚钻戒戴在她纤细指间,光彩夺目。
裴叙嗓音微哑:“裴太太,欢迎回来!”
纪瓷的身子微微颤抖。
她终于,回到他身边,她终于将自己彻彻底底地卖给裴叙,只是以后她不是裴叙的妻子,而是……裴太太!
……
裴叙没留在这里过夜。
次日,他并未出面,而是让孟燕回直接来了医院,跟纪瓷见面。
孟燕回带来了两份文件。
一份是裴氏集团的股份转让书,另一份是有关纪时宴案件的材料。
纪瓷在病房小客厅见了他。
孟燕回本人,比电视上更凌厉,看着不好亲近。
发现纪瓷的目光,孟燕回微微一笑:“裴太太也比我想象的,更脆弱一些!”
不等纪瓷反应,他开始走流程:“裴太太,我们先签了这份转让书!只要裴太太签字,裴太太立即就拥有裴氏集团百分之2的股份!”
他很难得多了句嘴:“在上流圈子里,很多贵妇人穷其一生,也摸不到丈夫半分的财富!裴太太婚姻很成功!”
纪瓷自嘲:“那我该对裴叙感恩戴德。”
孟燕回礼貌微笑。
他指着签名的地方,让她签字。
纪瓷抬手签字,大约是病服太宽松了,她抬手时手臂上那些淡淡的痕迹便映入了孟燕回的眼中……那一道道伤痕,只要稍稍想想就知道怎么回事。
纪瓷自|残过!
忽然,孟燕回想抽根香烟了。
但是当他摸到烟盒时,他才想起这里是医院,并不适合吸烟。
心思辗转间,纪瓷已然签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