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宁蒅下楼吃早餐的时候,看了下楼下。
四周并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
宁蒅收回目光,平静地离开了。
贺羡舟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在宁蒅家附近开了家宾馆,进去的瞬间,他就躺在了床上。
浑身因为发烧而烧得滚烫,理智也逐渐地淡去。
只是半梦半醒之间,他突然回忆起从前的事情,他们之间也不是一直都十足地守着这道朋友的界限的。
他记得那是大二的一个晚上。
吉他社的人一起去黑龙江玩,宁蒅是南方人,没见过雪,到了之后就穿着大棉衣在宾馆里堆起雪人。
贺羡舟当时就站在她身后,看了她好久。
看宁蒅脱下厚厚的手套,捏成小小的雪团,然后一个转身就砸在了他的身上。
贺羡舟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便笑了。
“宁蒅,你这是在主动挑衅我吗?”
宁蒅冻得鼻子都红了,却朝他举起一个完整的雪团子。
“是又怎么样?”
贺羡舟当即便脱下自己的围巾,放在边上,然后团了个实心的雪球就朝她扔了过去。
宁蒅笑着尖叫了一声,就跑开了。
贺羡舟追了上去,σσψ一只手就把她抱在了怀里,哪怕穿了厚厚的棉衣,她抱起来也格外小的一只。
贺羡舟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他用力地捏了捏宁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