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一路滑进腹腔,烧得她整个人都精神了些许。
红豆特酿,果非凡品。
江姝静咂了咂嘴,又仰头灌了一口。
她的身后,姜吕和姜轻并排跟着。
瞧着她喝闷酒的样子,不由得对视一眼,双双赶马上前。
一左一右,夹住了江姝静。
姜吕的身手很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手夺过了江姝静的酒囊。
在江姝静疑惑地望过来时,冲着她盈盈一笑。
手却绕过江姝静的身后,轻轻一抛。
姜轻与她极有默契,长臂一展,便将酒囊稳稳地接过。
江姝静瞧着这姐妹俩变戏法的花样,唇边挂着无奈的笑,又扭头去看姜轻,低声道:
“闹什么?”
姜轻冲着她露出个一模一样的盈盈笑颜,手腕翻转,将囊中酒水撒了个干净。
一颗颗酒珠,像是一只只兔子,迫不及待钻入茂盛的草丛中,撒开腿跑了个没影。
江姝静看看左边,是一张无辜的笑脸。
瞄瞄右边,还是一张无辜的笑脸。
无奈道:
“你们做什么?
长途跋涉,甚为辛苦。大师姐我连喝口酒的自由都没有吗?”
姜吕扬起眼角,笑道:
“到底是辛苦,还是心里苦?”
不待江姝静回答,另一边的姜轻发出相似的声音:
“大师姐,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哦!”
“什么借酒消愁?”
江姝静虚握起右手,扬手做了个吞食的动作,朗声道:
“大师姐我啊,明明是大碗吃肉大口喝酒的——潇洒恣意!”
姐妹俩被江姝静的模样逗乐,皆垂眸低笑出声。
师姐妹间玩闹一阵,姜吕才又说起正事:
“师姐,你是不是——并不赞同殿下此次的决定?”
“其实——”
姜轻也严肃了神色,低声道:
“我们不少人都觉得殿下此次与陛下的交易。。。。。。风险太大,收益却太小。”
毕竟,盼着君恩眷顾,终究不如权柄在手,来得便宜快意。
“殿下是主子,是我们的领头人。”
江姝静端正了神情,一字一句道:
“殿下既然做了决定,那我们就应当追随。
纵然尔等有异议,也应当堂堂正正与殿下阐明,而不是在此处——”
江姝静抬眸,隐晦地扫了一眼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