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荷绮的手很冷,冰凉到指尖在江姝静的掌心,宛如一根根寒凉的刺。
江姝静更收紧了掌心的力量。
温热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来坚定的力量。
姜荷绮手指微动,反握住江姝静的手:
“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江姝静跟着姜荷绮回到殿内,只见姜荷绮小心谨慎地四处打量了一番,才面色严肃地合上了门。
江姝静从来没见过姜荷绮这个样子,不由得跟着紧张了起来。
脚底发凉,掌心却微微出汗。
姜荷绮转身弯腰,在床榻下的某处有节奏地敲了敲。
“咔嚓”
一道机关锁被击碎的声音响起,姜荷绮床榻下的一块木板从中间弹出,露出里面狭窄幽暗的空间。
姜荷绮伸手,从一堆卷轴中掏出一个被包裹成长条状的东西,递给江姝静。
江姝静拨开外面灰扑扑的布条,露出里面的明黄色。
是圣旨?
江姝静不由得挑眉,缓缓展开,一目十行地看完。
她的脸色变得比姜荷绮还要凝重,一把丢开那道承载着姜朝未来的圣旨,牢牢握住了姜荷绮的肩膀:
“你怎么样?真没事吗?”
以姜荷绮与皇帝之间的交易方式,这道能让朝野震荡的圣旨。。。。。。姜荷绮还不知道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才拿到。
江姝静简直不敢想象。
“没事。”
姜荷绮安抚地拍了拍江姝静的手背,轻声道:
“他让我为他做一件事。”
“什么事?”
“送走姜何言,辅政新太子。”
姜荷绮的声音很轻很低:
“待他死后,他会将这道圣旨公之于众,留给新皇和朝臣。”
先皇的最后一道圣旨,其份量不言而喻。
这样,无论是新皇还是朝臣,都不得不遵守,即便这圣旨违背祖宗。
姜荷绮会成为直接受益人,世人至多感慨一句“皇帝的爱女之心恐怖如斯”,却不必背负“悖逆”的压力。
这圣旨上的内容,虽然与她们设想的有所不同,却更容易推行。
况且她们都知道姜何宇不擅长玩弄人心与权术,姜荷绮这个辅政的分量重比千钧。
再往后几十年,又是如何一番景象,更不可说。
听起来,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殿下,您。。。。。。动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