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您要我办的事我都办妥了,您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能。。。。。。”
“你先别急。”
一道嘶哑的女声截断了宫女的话,这声音叫姜何宇觉得十分耳熟:
“如今宫里风声紧,现在送你出宫难免打眼,等。。。。。。”
他想起来了!
姜何宇在心里拍了个大大的巴掌,终于从信息繁杂的脑海揪出这道声音的面孔。
是凤仪宫的申嬷嬷!
可是,申嬷嬷不是。。。。。。病死了吗?
姜何宇越听这声音越肯定是申嬷嬷,他便不自觉地挪动步子,想要靠得更近些,想要听得更清楚些。
可惜,姜何宇做了十几年的君子,还没有掌握这等偷鸡摸狗之事的诀窍。
于是他一动,原本密语中的两人便齐刷刷地抬起头,朝他的方向看了过来。
待看清姜何宇的脸,申嬷嬷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埋在地上不敢动:
“殿下。”
“真是你,申嬷嬷。”
姜何宇的眉毛皱得更深了:
“你怎么会在这?”
“奴。。。。。。奴。。。。奴。。。。。。”
申嬷嬷埋着脸,努了半天也没努出第二个字来。
她是老江湖了,最知道什么时候装成什么样的傻子,最能逃避。
姜何宇懒怠纠缠,目光移到了一旁嫩生生的宫女身上:
“你来说。”
宫女的身子抖了一下,下意识地用目光向申嬷嬷求救。
可惜,只看到一个黑黢黢的后脑勺,半点有用的帮助都没有。
“本殿问你话,你看她干什么!”
姜何宇怒喝一声,吓得宫女猛地磕下头去,一张嘴便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倒了个干干净净:
“不是奴婢,是申嬷嬷吩咐奴婢做的,奴婢只是想出宫。。。。。。”
原来,荣贵妃的心疾是皇后的手笔。
姜何宇不明白,这座皇宫是怎么了?
怎么个个都抹了脸,露出面皮下的青面獠牙来。
他因为震惊而呆愣在原地,以至于申嬷嬷和那个宫女是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有察觉。
他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的,浑浑噩噩地往前走。
假山的另一侧,江姝静与姜何言比肩而立。
将刚刚的一切尽收眼底,江姝静偏过头看向姜何言,挑眉道:
“你猜,他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