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三皇子歪头看了看满面含雪的姜荷绮,又回头看了看低头不语的江姝静,漾开一抹古怪的笑容:
“长姐的人,完璧归赵。”
“走吧。”
姜荷绮上前,走到仍旧低着脑袋的江姝静面前,淡声道。
“说吧。”
长公主府内,姜荷绮眉毛皱起:
“为什么毁灭线香?为什么主动留在三皇子身边?”
江姝静抬眸,静静地与姜荷绮对视,眸中一片澄澈:
“殿下误会了。
是三皇子发现了府上的追踪之术,让人扫去了痕迹。
是三皇子强行将我关在他庄子上,想要用我来威胁殿下,为他所用。
三皇子心思缜密,手段周全,我费尽心思也不得逃脱之法。”
话音落下,满室寂静。
静得室外的风声在江姝静的心头呼呼刮过,身体内的心跳声重如擂鼓,宛在耳边。
静得姜荷绮轻轻的一声叹息,也如同重锤落在了江姝静的心头。
“阿江。
我不是傻子。”
姜荷绮轻声道:
“如果真的如你所言,那姜何言今日不会带你入宫,不会冒险将你扮作内侍。
更不会给我认出你的机会。”
江姝静消失的这些日子,除了一开始那条染血的发带,姜何言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这不符合江姝静所说的,姜何言有意用她来威胁长公主府。
除非。。。。。。江姝静是主动留下,且与姜何言两人达成一致。
“殿下。”
江姝静深吸一口气,反驳道:
“殿下可还记得当初的静安庵,这等肮脏之地,背后的主子就是姜何言。
这种疯子,他所思所想,所作所为,都不能用常理来揣度。”
这种恶心至极的人,她江姝静也绝不会与之为伍。
提到静安庵,姜荷绮的眉心下意识地皱起,心头滑过嫌恶。
同时,姜荷绮也不免想到她曾经查过的,江姝静的过往。
以及,她们曾在景天山上的遭遇。
最终,姜荷绮还是妥协了。
她微微颔首,不再追问:
“你说得也有道理。”
姜荷绮平缓了神色,转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在江姝静被困三皇子别庄的这段时间,欧阳芬频频上门,最近几次还拿江姝静的真实身份作为要挟,要强逼江姝静冲喜出嫁。
“我安排了人在陈府,没有发现欧阳芬的异常,查不出来她的消息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