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唯独不能忍受,一个手上有人可用、有实权,有政治头脑的最强。
“在家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事。”
童磨撑着下巴,“我觉得,之前自己的确太任性了。”
五条悟:“哈?”
童磨:“应该谨慎一点呢~”
系统:【倒不如说,真的很惊讶你会愿意配合……】
童磨:【因为有新目标了嘛。】
童磨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对新结识的朋友也没有多么亲近的感觉——知道大阪之旅。
童磨不觉得自己是在身边的人身上找别人的影子,但他不得不说,在和几人同游的无数个瞬间,他都恍惚回到未穿越的时候。
和高中生侦探,以及青春洋溢的女高中生,享受着难得的惬意和快活。
但一切又是不同的。
家入硝子出门一趟,会遭遇连绵不绝的刺杀。
五条悟和夏油杰可能会在夏日祭玩到一半被叫去出任务,为了保护家入硝子的安全,她必须跟着一起去,直到凌晨才能回到酒店。
快乐中总是掺杂着沉重和忧伤,这不是下达任务的某个咒术师的错误,也不是任何一个高中生的错误。
这是整个咒术界的错误……甚至,这是这个世界的错误。
咒灵不断衍生,咒术师永无宁日,普通人永远被笼罩在无知和危险的帷幕之下,所有所谓的“正常”都是悬崖边上的羽毛。
只要清风就会永坠深渊。
童磨:【我是个非常守规则的人,如果我在鬼王手下干活,我就会乖乖服从上下级制度,过好自己的吃人日子。】
系统:【……喂。】
童磨:【但可惜,我没有在鬼王手下工作,反而在这个更糟糕的体制中工作。】
在鬼舞辻无惨手下,虽然要面对一个心思敏感情绪暴躁的无能上司,但上司的胆小怕事和寿命很好弥补了这一点,上弦下弦们需要做的工作,平均下来每年都没有几件。
唯一的主线任务是找一朵不知道在哪的花,只要每隔几年向上司说一下真的找了但没找到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摸鱼。
咒术界可不一样。
要好用,还要听话;既要聪明,又不能有自己的心思。
要像驴一样转个不停做任务,有永远得不到挂在头上的那根萝卜。
太糟糕了,连童磨这样擅长适应的好脾气都受不了。
【所以,要改变嘛。】
要改变,就要先观察。
糟糕的公司怎么可能团结,看起来一股绳的管理层其实早就暗自拉帮结派,彼此勾结。
作为职员,既不能辞职,又希望公司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当然只有先装孙子。
童磨手中的金扇“唰”一声张开,“悟,要是你是杰就好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脑袋上同步冒出问号。
“感觉夏油杰更适合当政治家一点,如果同时有五条神子的地位和夏油杰的政治潜能,说不定会叫咒术界换新天呢。”
五条悟撇了撇嘴,“我难道不行吗?”
童磨:“什么!难道悟不是大福成精吗,原来悟脑袋里是有脑仁的!”
五条悟伸手敲了童磨的脑袋一下,“好好说话!”
但五条悟难得反思了一下,对于这位最强,反思可是一件比猪会上树还要难得的事。
“老子的确不想和那群烂橘子多说话,每次和他们说话,老子都要睡着了,他们还在第一第二第三,最后什么信息都说不出来。”
夏油杰在旁边开口:“也不要默认我会搞政治,我也不想和这群家伙对话。”
童磨摇头,“我是说你的政治潜能,就是……关注社会民生的那种嗅觉哦。”
“有社会责任感,会思考理想的社会图式和人之间的关系问题,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
“特别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