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赫玛。
赛飞儿看着眼前的金色若虫被身穿华服的阿格莱雅接过手。
“哟,裁缝女,好巧啊”
“赛飞儿,你太着急了,遐蝶毕竟还是冥界的主人。”阿格莱雅轻轻拨弄着金丝,语气有种说不出来的责怪。
“我可不像你,裁缝女,你在意的东西太多了,根本不能体会我那无法克制的感情。”
“不,飞儿,是你不会审时度势!”
“你体会在黄昏下颤抖的感觉吗?陆清是我的老大,在某种意义上,他甚至可以等同于我的父亲,多洛斯就是这么一个没有什么人情味的地方,只有他不一样。”
“只有野兽才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我就是野兽啊,我有尾巴,有兽耳,我只想给父亲大人生孩子,有什么错吗?”
“你怎么想这是你的事,关键是你把事情搞砸了。”
“多说无益,裁缝女,你也一直觊觎我的父亲大人吧?”说到这里,赛飞儿流露出愤怒的表情。
“什么叫你的父亲大人?谁同意了?”
陆清只有一个,而赛飞儿和阿格莱雅却是两个人。
诚然,两人都想和对方维持某种意义上的亲密关系,但竞争是竞争,姐妹是姐妹,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昔日的直播间早已证明,看着自己最好的姐妹得吃,那是比杀了自己还难受的事。
“阿格莱雅,我们来打一架吧,输的人以后不能再缠着陆清。”
阿格莱雅则是用力拨弄金丝。
“飞儿,如果你执意如此,那就战吧……说真的,你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需要我来帮你调整一下。”
“呵呵呵……身为女儿想和父亲睡在一起有什么错?”
“这还不是错吗?”
“当然不是,我这是尽孝道,你凭什么阻拦我和他的关系。”
“为什么?因为他天生就应该和我建立密不可分的关系,你把一切都搞砸了?我抽了几千万次奖才抽到了他,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你以为就你抽了几千万次的奖吗?我也抽了几千万次。”赛飞儿声嘶力竭的咆哮。
“看来,矛盾无可化解了。”阿格莱雅优雅的扬起手中金色的仪式剑。
赛飞儿的表情也逐渐癫狂起来。
“怎么,裁缝女,不维持你那如同雪山白莲花的态度了?你甚至比我癫狂的多,怎么,你也期望父亲带来的温暖吧,不,你甚至没有勇敢追求的勇气,你比我差远了。”
“不,你这种野兽思维是该有人调教一二,人可不能如同野兽一般放纵。”
“净说那些让人听不懂的话,那你说我该怎么解决我心中的欲望了?不然你来帮我吗?用你的手指?还是说,你宁愿用自己的手指来解决一切欲望?”
“飞儿,我决定教教你某些成为人类的礼仪了。”说完,阿格莱雅眸光大亮,面色肃穆。
赛飞儿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凭空出现在阿格莱雅身后,五指握紧成拳,对着阿格莱雅的后背狠狠砸下。
但拳头便没有接触上阿格莱雅光滑的后背,反而被连线成网的金丝拦下。
她微微回眸,脸上噙着笑意。
双方看着彼此的身影,眼中酝酿着孤注一掷的战意。
“你根本不理解,什么都不理解,阿格莱雅。”
赛飞儿身形闪烁,尖锐的爪子一次次和仪式剑碰撞,出猫抓一般的生涩之音。
她的身形如暴雨一般飘忽不定,攻势同样连绵不绝,仿佛倾泻而下的不是攻势,而是癫狂的情绪。
面对这连绵不绝的攻势,阿格莱雅默默拨弄着金丝,仪式剑一次次刺向金丝所感知的地方,但赛飞儿度太快,就算自己上一秒有感知,下一秒却跟不上她的身形,手中剑一次次的刺空,不得已,阿格莱雅进入了防御的姿态。
两人都是半神级别的存在,战斗并不是普通女人抓头一样惨烈,但就和走钢丝一样,一点点破绽便会引出一败涂地的结局。
“你们这些圣城的大人物根本就不能理解我小时候的遭遇,你们的童年被无限的美好包围,而我所面对的,只是下水道的虫豸。”
赛飞儿的声音在无数角落游荡。
“你被所有人期望,天生就是高高在上的,你要拯救世界,而我,生来便是需要被世界拯救,所以,你不能理解我,你有无数人关心,缇宝老师,刻律德菈,那刻夏,风堇,遐蝶,海瑟音……至于我,只是一个没人在意的可怜虫,在那时候,老大出现了,他和父亲一样照顾我。”
说到这里,赛飞儿笑了,眉眼弯弯:
“你的支柱不止有他,但我的支柱只有他,除了他,从未有人关心过我,不对,倒是还有你,但你居然妄图占有他,我也需要更多的支柱,我是不会和你分享的,阿格莱雅,你有的已经够多了!让我一次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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