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情乱意迷、心绪最软的时候,最好说话!最好拿捏!
机不可失!
失不再来!
成功的男人就要学会抓住机会!
沈河立刻收了所有戾气,身子微微发颤,刻意挤出软软的颤音,小心翼翼、卑微祈求:“那我……可以出去玩一天嘛?”
“就一天!真的就一天!”
见对方不松口,他立马降价大砍:
“半天也行!”
“三个时辰!最低三个时辰!不能再少了!”
他眨巴着眼,可怜巴巴望着他,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可以吗?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人善被人欺。
猪拱吕洞宾。
你知道人身权包括人身自由权不?
你这是在剥夺我的权利!
你学过民法典没有?
你个法外狂徒!我讨厌你!
我要报紧让幺幺零来逮捕你!
呜呜呜呜呜呜呜……
朱钦煜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他的吻很轻,很柔,像是春日里的微风拂过水面,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若有若无的温度。
沈河觉得自己的脸上全是口水,他想擦,又不敢动,只能任由朱钦煜在他脸上到处盖章。
朱钦煜全然无视他的胡言乱语,含着耳垂轻轻一吮,随后直起身,漆黑眸子牢牢锁住他泛红湿润的眼尾,薄唇轻启,字字冷淡:
“不行。”
不行你大坝呢不行!
我打死你我看你行不行!
话音落,朱钦煜俯身吻了下来。
绵长又霸道的吻,彻底堵死他所有废话。
不安分的大手顺着腰侧缓缓游走,热度灼人。
沈河浑身一紧,立刻抬手死死攥住他作乱的手腕,硬生生按住,逼停他所有动作。
stop!不能涉h,涉h要进小黑屋!
拒绝黄赌毒,从我做起!
朱钦煜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迷离的疑惑。
沈河没有跟他对视。
他的头往左转了转,又往右转了转,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又像是在躲开朱钦煜的目光。
朱钦煜略微疑惑地跟随着他的视线。
趁着朱钦煜失神的一瞬——
沈河直接重重地一头撞向朱钦煜。
铁头功!
看招!
发呀的哄!
沈河的脑门结结实实地撞在朱钦煜的脑门上,“咚”的一声,声音大得连隔壁院子都能听见。
撞击的瞬间,沈河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地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像是小鸡啄老鸡。
小头爸爸撞大头儿子。
结结实实撞得朱钦煜眉心微蹙。
撞完一瞬,沈河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肇事逃逸!赶紧溜!
然而腰上的禁锢纹丝不动,人依旧稳稳坐在他腿上,压根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