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想象都是以他为主导,是他压着沈河,是他吻沈河,而不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沈河主动捧着他的脸,主动吻他。
朱钦煜的瞳孔微微放大,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想要反攻过去。
就是这一瞬间。
沈河屈起膝盖,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撞向了朱钦煜的两腿之间。
吃我一肘击!
“唔——!”
朱钦煜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弯下腰,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额头的青筋暴起,冷汗簌簌地往下淌。
他的手从沈河身上松开,死死捂住了裆部,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沈河没有丝毫犹豫,反手一巴掌甩在朱钦煜脸上。
小王八蛋,吃完肘击吃我一大逼兜!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开,像一根绷断的琴弦。
朱钦煜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迅速浮起一个红印,嘴角渗出一丝血来。
沈河翻身跑。
他的脚刚踩到地面,手指刚刚触到门框的边缘,脚踝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攥住了。
那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他的脚踝,指甲陷进皮肉里,疼得沈河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这小王八蛋还是不是男人?这都还有力气?!
沈河刚刚那一踢可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啊!他一点情面都没留啊!
这特么正常吗?!
沈河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后拽,手指在门框上划出几道白痕,指甲断裂的疼痛从指尖传来。
他死死扒着,不肯松手。
“朱钦煜——!”沈河的声音都变了调,“我草泥马!”
朱钦煜忍着胯下传来的剧痛,慢慢直起腰来。
月光落在他脸上,映得那双眸子暗沉如夜,怒火沉沉压着,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
他攥着沈河脚踝的手加大了力气。
沈河疼得直抽气,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咯吱作响,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样。
他的手指抠着门框,指甲在木头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谁料力量悬殊太大了…
朱钦煜在宣大待了几个月,不知道吃了什么,力气大得像头牛,沈河那点力气在他面前,跟蚂蚁没什么区别。
一点一点地,他被拖了回去。
手指从门框上滑落,沈河趴在地上,咬紧牙齿,手指在地面上胡乱地抓,抓到的只有空气和灰尘。
朱钦煜将他硬生生地扯了回去。
拉到身下翻了个身,坐在了沈河的腰上。
沈河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腰快要断了。
手臂被反扭在身后,动弹不得,双腿也被朱钦煜的膝盖死死压住,动一下都困难。
“朱钦煜,”沈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哑又涩,“你他妈猪啊!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重?”
朱钦煜低下头,俯看着沈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