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猛阳就这般抱着她,在正堂内来回走动,胯下动作愈发凶猛。
淫水洒了满地,在即将再次高潮前,刘猛阳忽地挺高腰胯,将她被肏得一片混乱的下体对准了墙上的一幅字画。
那上头写着用来陶冶心性的四个大字:澄心若雪。
刘猛阳伸手探向阴蒂,用力撸下包皮,露出娇嫩的小肉珠,指腹粗暴地揉搓摩擦起来。
“啊!轻、轻点…啊啊…不要刘爹……”慕容婉玉身子敏感到几乎要哭出来,仰头浪叫,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发颤。
很快,那幅字画便被喷涌的淫水彻底浇透。娇躯随着手指动作不断痉挛,仿佛要将体内汁水尽数榨干才肯罢休。
待缓过劲来,刘猛阳又骑着这条母狗前往西耳房。
这是洛平先前的住处,自他下山后,刘猛阳便搬去东耳房与师父日夜同眠,西耳房已空置月余。
翻身下马,将她扔在大床上,命她撅起屁股,随后提枪再战。
啪啪肉响不绝于耳,慕容婉玉欣然承受着来自身后的狂暴撞击,浪叫连连,不断撩拨着他的心神。
撞击力道越来越重,她已被从床榻正中一路顶到了床尾。
床尾叠着两床被子,一床杂乱的是刘猛阳留下的,另一床整整齐齐的,正是洛平的铺盖。
刘猛阳显然是存心将她往洛平的被子上顶的,她抵挡不住那般凶猛舒服的力道,暗道这坏小鬼,最终干脆将胸脯与脸颊齐齐压进那床被子里。
棉被的柔软带来阵阵惬意,属于儿子的气息瞬间灌入鼻腔。
刹那间,对洛平的思念、慈母对远方孩儿的担忧挂怀,如汹涌巨浪在心头狂涌,无法阻挡,无从停歇。
“哦!师父!你屄突然好紧!爽死了!”刘猛阳被这骤然绞紧的穴肉夹得惊呼,随后不服气地朝这突然收缩的小嘴发起更猛烈的进攻。
紧仄的穴肉很快便被强行肏开,纵使拼命收紧,依旧挡不住乌黑阳具的肆虐。
那层层媚肉只能沦为助兴之物,不断刮擦着棍身上的青筋,带起阵阵销魂快意。
“啊!我也爽死了!母狗也爽死了!”慕容婉玉猛吸了一口儿子的气息后,放声浪叫,随即再次将脸庞深深埋进被褥,闷喘声不绝于耳。
刘猛阳只觉在此处驰骋远比方才痛快,再次提速。临近高潮之际,他又将她摆作把尿姿势抱起,将下体直直对准洛平的被子。
这一次,慕容婉玉喷发得格外凶猛。
屄穴与尿口这两处仙子泄洞,竟如刘猛阳那粗大马眼般强劲,奋力激射出两股笔直粗壮的水柱,瞬间将洛平的被褥浇得湿透。
足足三十息,淅淅沥沥的水流声方才彻底停歇,那床被子已然完全沦陷。
似是觉得不够尽兴,恰好怀中仙子亦是意犹未尽,刘猛阳便将她重重按在湿透的被子上,继续开肏。
一个时辰后,奇特的腥臊味从那床被褥中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久久不散。
其模样仿佛在水里泡了整整一夜,随意伸手一按,便能挤出浑浊的汁液。
而两人的战场已转移至庖厨。
只是此处烟火柴草的气味与仙子身上的奇香腥臊颇不相搭,刘猛阳略感扫兴,仅是将她肏至高潮,逼她在烧菜的铁锅里喷了一大摊水后,便直接骑着这条母狗,往外头的茅房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