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宸的动作很粗鲁,差点扯坏季桑宁的校服,“明天早上,去教务处办理退学手续。”
季桑宁满头问号。
什么情况?
她没惹他吧?
从鬼屋出来到现在,她连话都没跟他说过几句,为什么要她退学?
“傅学长”
“闭嘴!”
季桑宁绣眉微蹙,语调又软又委屈,“那我能不能问问,傅学长以什么理由要我退学?”
“没有。”
傅宸的声音很冷。
在圣安斯特,他就是理由。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人可以质疑他。
可偏偏季桑宁问了,而且语气很乖软,就是这份纯真无辜感,让傅宸更加的生气。
什么叫没有交流?
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江驰野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故意火上浇油,“阿宸,你说你跟一个特招生较什么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你做过什么呢。”
季桑宁嘴角一抽。
她又偷偷瞄了对方一眼。
难道傅宸知道是她在梦里撩拨他,还将他捆在床上,逼他说荤话?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傅宸脸色越难看,偏头瞪了江驰野一眼,气势阴沉的能吃人。
江驰野识趣地闭了嘴。
他也搞不懂傅宸到底想干什么。
亲自摘特招生的徽章,还当众宣布退学。
这种事,他从来不做。
一个特招生,随便叫个人去通知就行了,何必自己来?
“好的学长。”
季桑宁忽然开口,“明天一早我就去办理退学手续。”
江驰野一愣。
不是?!
刚才在鬼屋她可不是这样说的,说什么不想退学,不想回城中村捡垃圾,也不想让努力白费。
这么容易就答应?
江驰野看着季桑宁一副乖巧的模样。
心里很不爽。
其实她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乖,像白乎乎毛茸茸的小白兔。
可这么乖软的小白兔要是放走了
他第一个不同意。
江驰野哼笑一声,微微侧头,跟傅宸说了句什么。
傅宸听闻,脸色稍稍缓和,视线从季桑宁脸上刮过,落在她敞开的宽大校服上。
他显然不太相信江驰野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