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到七月末的最后一天,克里斯蒂亚诺都没有什么比赛,保持着规律的作息,除了周末和索菲亚一起找了医院,进行牙齿矫正的检查。
躺在检查座椅上的时候,克里斯蒂亚诺还有些紧张。
本来多洛雷斯要来的,但是克里斯蒂亚诺考虑到只是一个检查,让妈妈给他打了钱,就不必多跑一趟了,丰沙尔来里斯本要做一个多小时的飞机,或者一个半小时的船,还是有些麻烦的。
多亏了索菲亚的监督,二次考试的时候克里斯蒂亚诺终于考过了,周末没有多余的补课要求,不然索菲亚指不定还要给他补课,没办法空出陪他去牙科医院的时间。
这个时间还是挤出来的,因为随着时间的推进,机器人小组那边需要索菲亚关注的事情越来越多。
两人都是挤出时间才能出去约会。
prontinho和训练场都快成为两人固定的约会地点了。
除了这两个地方,两人基本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
等医生来的时候,克里斯蒂亚诺握住了索菲亚的手:“会很痛吗,我听说带牙套会很痛。”
索菲亚的牙虽然不完美,但也没有克里斯蒂亚诺那么夸张,不至于到整牙的阶段,所以她对此倒是没有亲身体会。
“听说还好。”
她打电话问了阿比盖尔,因为阿比盖尔是带过牙套的。
克里斯蒂亚诺还是不放心,整个人在椅子上动来动去,抱着索菲亚的胳膊:“如果会很痛怎么办?”
索菲亚想了一下:“那你可以不搞,只要咀嚼能力没什么问题,其实整牙只是为了外表的美观。”
这么一说,克里斯蒂亚诺反而坚定了信心:“我不想一口乱糟糟的牙。”
相比于痛,他更不想一口乱糟糟的牙,看上去可太丑了。
而且压在心里的是,小时候他因为这个被嘲笑过。
只有中产家庭以上的孩子才会长出一口好牙,那时候青训队的那些人不只是嘲笑他的口音,还会嘲笑他的牙。
一看就是乡下人。
这件事埋在心里,克里斯蒂亚诺一直放不下。
等到医生检查完,确认牙齿状态之后,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克里斯蒂亚诺的上颌右侧的侧切牙没有恒牙胚,天生缺一颗牙,这才导致他的虎牙旁边有一块空隙。
门牙的排列也有些错乱,虎牙还外突。
索菲亚至此可以确定,接吻时克里斯蒂亚诺的虎牙会多次刮破自己的唇角,不是她不会接吻的问题。
医生林林总总,感觉要把每颗牙的都说出个问题来。
克里斯蒂亚诺越听越崩溃,难道他的嘴里就没有一颗好的牙齿么。
索菲亚倒是没什么想法,人到了医院,总归有点毛病的。
幸好医生也不只是说问题,也提供了解决方案。
将x光等所有检查结果看完,也说完了问题之后,医生给了专业的建议。
克里斯蒂亚诺连连点头,医生说什么他都说好。
牙套正畸前克里斯蒂亚诺还需要做一些术前治疗,比如牙龈发炎的问题,牙结石清理的问题等等。
具体什么时候能开始,还要看术前治疗的情况。
而且还要考虑到赛程。
不说别的,8月份他可能还要参加欧冠资格赛。
教练对他很看好,虽然不确定,但是克里斯蒂亚诺心里也有准备。
所以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他还要考虑,治疗牙龈发炎的药物是否会和比赛的药物检查冲突,关于这一点他要回去和教练确认。
克里斯蒂亚诺牵着索菲亚的手往回走,有些垂头丧气的。
但是很快他又自己振作起来,也不需要索菲亚怎么安慰他:“实在不行,等冬歇的时候就好了。”
虽然时间不长,只有十几天,但是到时候整牙也行。
索菲亚一只手牵着克里斯蒂亚诺,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沿途看着风景,时不时回应他两句。
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