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亲爱的书友老爷们:
前些天恐惧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38。5c。
至于事情的起因,大概要从昨天说起。
彼时我正坐在电脑前,准备写织命者跪在地上喊出“如果有下辈子,也让我做一次主角吧”那一段。
为了写出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感,我特意在半夜开始写起来,用那种昏昏沉沉的状态去写。
效果很喜人,差不多写出来了。
然后,第二天早上醒来,脑袋像被人塞进了一台正在脱水模式的洗衣机里,天旋地转,浑身发烫。
我以为是睡眠质量太好——毕竟全程无梦,黑漆漆一片,睡得跟死猪一样——结果要不是家里有人,我差不多已经去见太奶了。
说实话,这个假期我过得属实不算开心。
本来计划得好好的:白天出去玩,抽空还能把“两只猫猫的日常手记”再补几章。
结果呢?假期一半的时间躺病床上,另一半时间躺沙发上,剩下一小半时间在半梦半醒之间,对着天花板发呆,琢磨着自己到底是先被高烧干倒的,还是先被织命者那句“你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毁灭世界”给干倒的。
我甚至一度产生了幻觉。
真的。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就是织命者。
躺在三十八度的“命运丝线”上,浑身无力,意识模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累了,毁灭吧。斗了九千八百六十次轮回都没赢过,我这三十八度的身体凭什么赢?
于是我只能躺平。
躺在被子里,看着窗外那个和我一样起起落落、反复无常的体温计,忽然觉得它挺像织命者的。
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一会儿正常,一会儿发疯。
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织命者趁我写她的“遗言”时,偷偷潜入我的身体,给我下了一道“三生”权能,让我的体温在“烧”与“不烧”之间反复轮回,永世不得解脱。
当然,以上纯属病中胡言。
但有一件事是真的:
我确实写不动了。
今天的更新,真的更不了。
哪怕我脑子里还有一百个关于周牧的后续剧情在打架,哪怕我已经想好了星期日那具孤零零的头颅下面要接什么样的后续,哪怕我知道只要我打开文档,以我现在的状态,写出来的东西大概会是这样的:
“周牧站在虚空中,看着织命者。织命者看着他。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因为两个人的嗓子都发炎了,说不出来话。然后周牧打了个喷嚏,虚空震动,命运丝线断了好几根。”
——这种东西发出来,你们不砍我,我自己都会顺着网线爬过去砍我自己。
所以为了保住这本小说的名声,为了不让我笔下的周牧和织命者以一种“病友交流”的方式草草收场,我决定向各位书友老爷们申请一天假期。
这次发烧反复,比上次轻,但是比上次难受多了。
上次39。2c,我还能硬撑着在电脑前坐两个小时。
这次三十八度多,而且起起落落,像极了过山车。
早上退到三十七度二,我心中大喜,以为可以恢复更新了,结果中午一躺,又弹回三十八度三。
那种感觉,大概就是——“我以为我战胜了命运,结果命运只是去上了个厕所,回来之后继续揍我。”
如果织命者知道她拼了万万亿年都没赢过的命运,在我这里只用了两天就把我干趴下了,她大概会气得从标签世界的星空里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连我都斗不过,凭什么去写我?”
我无话可说。
所以,请各位书友老爷们批准这一天的假期。
另外,给各位书友老爷们一点祝福。
这段时间天气反复无常,昼夜温差大,请务必注意保暖,该穿秋裤穿秋裤,该喝热水喝热水。
此致
敬礼(虽然头有点晕,抬手的动作略过了)
你们的作者
发烧中的丸某
2026年10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