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给她服药后,他还是开车把她又送回了医院。
不过在抵达医院后,他就立刻跟医生做了交接。
“若曦姐,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阿钰。”冯若曦虚弱地叫住他,苍白的小脸,一抹浅浅的期盼:“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我有点害怕,你能留下来,像以前那样和我说说话吗?”
秦钰想也不想就说:“你叫二哥来吧,你是他未婚妻,他陪你比我合适。”
说完他抬腿往外走,人到了病房门口,脚步却又忽的一顿。
冯若曦眼中重燃希望:“阿钰……”
秦钰回头,有些烦闷地抓了抓头发:
“若曦姐,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这么任性?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像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就算真的有下一次,我也不会管了,我不能总是为了你的任性兜底。”
冯若曦眼珠蒙上一层水雾,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回是真觉得心脏有些抽痛了。
“你是觉得我连累你了吗?”
“难道不是吗?”秦钰郁闷地说:“我哄了小猫这么久,她才答应跟我和好,今天偏偏又出了这样的事,说不定她又要跟我闹……”
想想之前几次,沈曼惜故意拿乔的时候,秦钰就跟心里面真有个小猫在抓似的。
又痒痒又上火。
“我真得走了,小猫还在等着我呢,若曦姐,你保重。”
娇艳,却刺眼
沈曼惜感觉自己在水深火热中,走了好几个来回。
男人紧绷的肌肉,和强健的体魄,让她痛并快乐,欲罢不能。
忽然,耳边一阵拍门声。
沈曼惜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被明亮的光刺了一下,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稀里胡涂坐起身,难以言说的地方一阵不适。
随之而来,昨晚的某些记忆重回脑海。
沈曼惜咬着嘴唇,脸颊滚烫。
秦钰不愧是花花公子,果然很有本事……
她下意识看向身侧,接着一愣,被子那边竟然是空的。
他,已经走了?
“砰砰砰。”
又是一阵敲门声。
大清早的,谁啊?
沈曼惜掀起被子,看到床单上的某些痕迹,脸一红,扯下来扔进脏衣篓里。
又胡乱找了件衣服套上,这才过去开门。
秦钰手里抱着束浓烈似火的红玫瑰,陪了张灿烂的笑脸:
“小猫!娇艳的花,送给娇艳的你。”
昨晚他回到会所时,沈曼惜人已经不在了。
电话打过去也没人接。
肯定是又跟她生气了。
这事也是他理亏,秦钰决定过来哄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