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里面,另一件别有文章。
纯洁的蕾丝托着一抹丰盈,清纯之中带着别样的诱惑。
男人的眸色暗了暗,冷笑着说:“你为了钱,倒是豁得出去。”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冯若曦的声音含着淡淡疑惑:“奇怪,刚刚明明在这个位置,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沈曼惜身子一震,手和腿都在用力,要把秦鹤洲推开。
不行,不能让冯若曦看到两人这样,否则她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就算她说自己是被逼迫,也没人会信的,就像三年前一样……
她拼了命的挣扎,男人却也在同一时间伸手,捂住了她的唇齿。
铁箍一般的大掌,轻而易举卸掉她所有的力道。
他低头,拨开那碍事的蕾丝,用力咬了下去……
沈曼惜瞳孔倏然放大,双手拼命地推他肩膀,身体不停颤抖。
一半是因为疼痛,一半是因为紧张。
脚步声由远及近,冯若曦马上就要走过来了……
要留她在秦氏的人到底是
冯若曦穿过拐角,探头往里面看去。
狭小的地方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间房门紧闭的杂物室。
她随意地扫了眼,没再上前,转身离开。
杂物室里,沈曼惜手忙脚乱地恢复衣服,被布料摩擦的地方一阵疼痛。
她咬牙,狗男人,野狗成了精!肯定被他咬破皮了。
脚步声远去后,她打开门,做贼似的探出脑袋看了看。
确定冯若曦已经离开,才咬牙憋屈地说:
“你这样对得起冯小姐吗?就不怕我把事情告诉她,跟你鱼死网破?”
秦鹤洲长身而立,神色平淡,衬衫上连个褶皱都没留下。
仿佛刚刚那个对她下狠手的男人是她的幻觉。
面对沈曼惜的威胁,相当有自信。
“你可以试试看,冯若曦是会解决我,还是会解决你。”
沈曼惜瞬间就没话说了。
冯若曦会怎么选择,她很早之前就有答案了。
心头涌上一股酸涩,即使努力抑制,也还是不受控地从眼里流露出难过。
沈曼惜头埋得很低,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起码我之前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吧?你现在这样,不觉得太欺负人了吗?”
明明眼眶干涩,很早之前就已经遗忘了流泪是什么感觉。
但声音却有些难以控制的哽咽。
秦鹤洲皱了皱眉,没接她这句,冷冷地又重复了一遍。
“你跟秦钰断了。”
他没用分手,心里也是觉得,这两人算不上恋爱。
沈曼惜紧咬着嘴唇,不肯答应。
秦鹤洲看她这个样子,不知道想了什么,阴鸷道:
“舍不得?你还真看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