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惜短暂的惊愕后,疯狂地挣扎!
但男人的大手却死死地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连想别开脸都没办法。
滚烫的气息侵袭过来,嘴唇被人强硬地含着。
呼吸之间,全是男人身上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
沈曼惜避无可避,忽然一狠心,张嘴,狠狠咬了下去!
“唔……”
秦鹤洲闷哼了一声,却依旧没有松手,强硬地将她摁在怀中。
身后就是落地窗,外面璀璨天光,车流游走。
此时若是有个路人抬头,就能惊愕地发现,十五楼的高层之上,纤细柔弱的女孩后背紧贴着玻璃窗,西装革履的男人将她抵在怀中……
血腥味自唇齿中蔓开。
强烈的恨意,滋养出了前所未有的凶狠。
沈曼惜眼中迸射杀意,人在他怀中软着,两只手却在他背后活动,艰难地握着咖啡杯,扣开了上面的盖子。
手指触碰到温热的液体,沈曼惜毫不犹豫,对准男人后腰就倾倒下去。
裤子被浸湿的感觉过于糟糕,沉浸在强势掠夺中的男人倏然身形一僵,难以置信地看了她一眼:“你……”
沈曼惜没错过这个机会,趁着他力道松懈,一把将他推开,朝旁边摆放着古董花瓶的架子跑去。
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将半人高的花瓶抱到手中,不做停歇,反手就朝着男人的脑袋狠狠砸去!
她把他砸骨折了
巨大的花瓶迎面而来,秦鹤洲本能的抬手挡了下,右臂传来钻心刺骨的痛楚。
下一刻,花瓶擦着他的手臂落地,瓷器破裂的声音炸响在两人中间。
办公室里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
路过的王秘书忍不住敲了敲门:“小秦总,里面有什么事吗?”
发现门没关严后,秘书本能地,把门推开了些。
下一秒,一道纤细的身影蹭得从他身边跑过去,快得都出残影了。
也没等电梯,顺着消防通道的门就跑下了楼。
王秘书瞪大双眼,愣是没看清那女人的脸。
他忽然想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办公室。
秦鹤洲周身狼狈,右臂无力地垂坠着,呼吸粗重,神情痛苦。
王秘书脸色瞬时一紧:“是旧伤又复发了吗?我这就送您去医院!”
……
沈曼惜慌不择路,也不管麻不麻烦了,顺着楼梯就往下跑。
消防通道里蹬蹬蹬的,全是她脚步的声音。
前台闲聊的两人紧盯着总裁专用的那部电梯,就等着看她会不会又从那里下来。
忽然就见到楼梯口飞也似的狂奔出来一道身影。
两人都没来得及细看,人就已经跑出了秦氏大门。
空气静默了半秒。
“刚才那个,是不是……外卖员?”
“……有点像?我没看清。”
沈曼惜一路跑回咖啡店门口,看着熟悉的地方,忙碌的同事,身上被暖洋洋的太阳照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