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惜要是跟了他,江通将再没机会。
沈曼惜看着江通,眼神并不如江通以为的那样没有温度。
相反,她心情有些复杂。
江通虽然羞辱她,但她知道,他的出发点不是太坏。
反而秦钰这个人,看着对谁都笑眯眯,一脸好说话。
实际上凉薄又寡淡,跟了他,祸福难料。
如果早一点遇到江通,沈曼惜是愿意抓住他这根稻草,回头上岸的。
只是,她人如其名,处境总是令人可惜。
江通晚来了一步。
“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少喝一点。”
沈曼惜温温柔柔看了江通一眼,而后决绝地转过身,依偎在了秦钰身边。
两人继续往前走,秦钰斜睨着她:“桃花还挺多。”
沈曼惜甜甜一笑:“江通是我以前同学。”
“想要在走廊上跟你接吻的那种同学?”
沈曼惜语气认真:“秦少,我不是随便的人,如果他真的那样做,我会拒绝他的。”
秦钰低笑了一声,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没再追问。
他在蓝海有专属的私人包厢,沈曼惜跟着走了进去。
这是她第三次来这里了。
秦钰漫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一脸漫不经心:
“我很少让同一个卖酒的进来两次。”
沈曼惜眨了眨眼,拎起桌上的xo酒瓶:“要开吗?”
秦钰皱眉:“放下,谁要喝你的鞋底子味儿?”
沈曼惜便放下了,双手放在膝盖上,选了个跟他不远不近的位置,乖乖巧巧坐下。
秦钰吐出口烟雾,眯眼打量着她,雾里看花,花更引人采撷。
“这次偷了我的什么?”
沈曼惜一脸无辜,仿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秦钰挑眉:“你第一次来我包厢,我丢了手机,第二次来我包厢,我又丢了钱夹,这一次我会丢什么?提前说说吧,我也好做个准备。”
沈曼惜纠正他:“秦少,话不是这样说的,应该是我第一次见你,恰好就捡到了你的手机,第二次见你,又恰好捡到了你的钱夹。”
“有什么区别?本少爷从来不丢东西,肯定就是你偷的。”
秦钰说她是小偷,表情却并不生气,反而很是玩味。
他这样的身份,模样又出众,从小就不缺桃花。
大把的女人见到他就像蚂蚁见到蜜糖,绞尽脑汁地往他身上扑。
手段太常规的女人,早就引不起他的兴趣。
反而这个卖酒的,看着一脸无辜,手段却像只狐狸,让他有些期待。
“从走廊到包厢,你贴着我走了近两分钟的路,告诉我,在这个过程里,你下手了没有?”
刚刚还一本正经的沈曼惜,在他打直球后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
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秦钰惊喜,他还很年轻,万花丛中归来,也不过二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