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老太太要报复她,为明兰鸣不平,为卫小娘复仇不成?
墨兰一听她这话就知道她又想起了她之前做的事,心里一叹:
“小娘,这些年,你都没有想过当年卫小娘难产那件事十分蹊跷吗?”
林噙霜面上一变:“你知道那件事了?”
墨兰见她瞬间紧张起来的模样,轻轻反握住她冰凉的手,带着安抚的力道,声音却依旧冷静:
“小娘别急,先听我说。
我只是在想,当年卫小娘难产那件事,处处透着蹊跷。
为什么时机就那么巧?
为什么卫小娘临产前,特意嘱咐要让明兰去老太太房里抚养?
为什么老太太偏偏在那日出了门?为什么大娘子也非要拉着父亲回娘家?”
她细细地、一条条地分析着,林噙霜起初还沉浸在卫小娘旧事的恐慌中,听着听着,脸上渐渐露出了恍然之色,紧绷的身体也稍稍放松了些。
她不是蠢人,只是那可是杀人的事,她心里慌乱,多年来从未往这个方向深思过。
“你的意思是……当年的事,其中也有老太太的手笔?”
林噙霜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和惊疑。
“事情过去太久,许多经手的下人早已被遣散,如今想要查证,难如登天。”
墨兰微微摇头,“但是,小娘你想,若寿安堂那位心中无愧,若她不曾做过什么需要隐瞒的事情,她为何要选择在宫变刚过、府中人心惶惶的这个当口,如此急不可耐地、甚至不惜冒着风险也要对小娘你出手?这难道不是心虚?”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随即,她提高了声音,朝着门外唤道:“云栽。”
脚步声轻轻响起,云栽应声而入,垂恭敬道:
“姑娘有何吩咐?”
墨兰语气平稳地吩咐道:
“府医此刻想必还在寿安堂为老太太请脉。
你算着时辰,约莫三刻钟后过去,就说林小娘忧思过度,又受了惊吓,突然起高热,晕厥过去了,情势看着不好,请府医务必尽快过来诊治。”
云栽飞快地抬眼瞥了一下安稳坐在那里的林小娘,心中了然,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恭敬应道:
“是,奴婢明白了。
奴婢这就去外面守着,看着时辰时辰。”
林噙霜立刻明白墨兰的意思,她忧思过度,突高热,昏迷不醒,想来主君对她也不会太过苛责。
好在她刚才着急墨兰的安危,并未梳洗,现在正好,直接去躺在床上去了。
墨兰见林噙霜动作迅,摇头失笑:
“这样可不行,小娘不能装病。”
“这?真病?”林噙霜睁开眼,“怎么真病?”
墨兰笑着走近,握住林檎霜的手:
“小娘放心,我自有办法。
让这病……来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真的伤了您的根本,又能让所有人都相信,您是确确实实‘病’了,病得合情合理,任谁也挑不出错处,更让某些人……无从下手。””
(今天坐车坐的头晕,更新时间推迟了,宝儿们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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