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火速关掉电脑,整个人瘫在电竞椅上。
长长呼出一口气,手按在心口,能察觉到心脏还在狂跳。
直播间那些弹幕,沈知意那句我家小朋友,还有那个揉头发的动作,一直在她脑子里回放。
太丢人了。
林晚捂着脸,指缝间露出红透的耳朵。
想起刚才沈知意出镜时那副从容的样子,再看看自己窘迫的反应,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书房的门被推开。
林晚僵住,手指还捂在脸上。
沈知意走进来,带上门。
身上的米色长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头发在脑后松松挽着,有几缕垂在颈侧。
林晚透过指缝偷看,发现沈知意在门边停下,伸手摘下眼镜。
那副无框眼镜被随手搭在书架上。
林晚心里发紧。
沈知意平时摘眼镜,要么是睡前,要么就是……要做什么需要专注的事。
“知意姐?”
林晚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发虚。
沈知意没答话。
走到林晚面前,双手撑在电竞椅的扶手上,把林晚整个人圈在椅子里。
俯身,靠近。
檀香和旧书墨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比平时浓得多。
林晚往后缩,椅背已经顶到头,退无可退。
“知、知意姐,你……”
“小晚。”
沈知意打断她,声音很轻。
“今天晚宴上,你看顾清寒的时候,眼神停留了多久?”
林晚愣住。
“我、我没有……”
“三秒。”
沈知意手指抬起来,抵在林晚眼角那颗泪痣上。
手指微凉,贴着皮肤缓慢移动,从泪痣划到太阳穴,又顺着发际线滑到耳后。
“看了三秒。”
林晚的呼吸乱了。
“我就是、就是看她一眼……”
“还有秦瑶。”
沈知意的手指停在林晚耳垂上,轻轻捏了捏。
“她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往旁边躲了两次。”
林晚耳朵都要烧起来。
“因为她靠的太近了呀……”
“所以我靠的近,你就不躲了?”
沈知意侧过头,嘴唇贴在林晚耳边。
温热的气息落在耳廓上。
林晚整个人抖了一下。
“我、我……”
话说不出来,脑子一片空白。
沈知意直起身,看着林晚通红的脸,眼神里那股平日的温和淡了下去,变成直接的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