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一洵笑得开心,甚至有点得意。
何让浑身疲累乏力,但谢一洵戴着这玩意不舒服,何让半睁着眼想帮他解开锁扣。
之前临时标记接受的信息素不够,何让只免疫一周不到的时间。
谢一洵持续地在释放信息素,解方池提供的理论是,越多地接受信息素,免疫效果越好。
按住何让的手,谢一洵轻易地把何让掀过身去,压到何让背上,“还不能摘哦。”
话音说得亲昵低缓,动作却丝毫不打招呼地送进来,何让狠抽一口气,骂出口的声闷在枕头里,“……狗崽子。”
第29章结扎
谢一洵不知道多少次才能算多。
但是信息素给得再多,也只能让何让免疫一个月,两个月……
信息素会消弭,何让还是会在他一时不注意或不在身边的时候,犯信息素排斥症。
有人的地方就有信息素,何让不可能不出门。
只有永久标记,才能够彻底地让何让安全。
谢一洵脖子还戴着深黑色的项圈,但脸上却没有止咬器,是了,能将领带徒手挣断的人,如此简陋的嘴笼又怎么可能真的禁锢他。
昏暗之中,谢一洵开口,“让哥,接受我的永久标记好不好。”
不好!
何让发不出声音。
“你不能拒绝我,你抵抗不了Enigma信息素的压制和诱导。”谢一洵轻松地笑了下,眼眸漆黑不见底,谢一洵紧贴在何让身后,单手掐上何让的脖子。
像捧着一颗禁果那样,将何让的腺体递到嘴边。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Enigma的永久标记不可清洗,从今以后你都离不开我,你会依附和臣服于信息素的支配。”
在抵达何让身体深处的同时,谢一洵的犬齿深深地咬入他的腺体。
信息素一次次地融进身体里,热流一样涌向四肢,那些来自对方的信息素包裹着心脏,逐渐地掌控着心跳的频率。
在心率失速的痛苦中一阵惊悸,何让猛地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何让的呼吸粗重急促,眼神空洞地落不到实处。
久久地,昨晚的记忆才一点点回笼。
和梦里不一样,谢一洵的止咬器一直好好地在脸上戴着,他后来还自己把项圈重新收紧戴好,看何让的眼神又粘又乖。
等到他感受到何让浑身里里外外都沾满自己的信息素味道,满足地想要起身时,何让不愿意了,拽着他的项圈,没轻没重地咬上去。
两人折腾到天色发亮才消停。
何让趴在床上抽事后烟,谢一洵动作看着很轻,借着搂抱把何让从床上抱了起来。
何让没那么柔弱,而且谢一洵全程都维持住十足的理智,算得上十分温柔听话,何让享受居多,这会就是特想抽根烟,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等会再去。”何让夹烟的手架在谢一洵颈后,不敢乱动,怕把人烫到。
“刚才有在里面……”谢一洵说得认真。
谢一洵长高了不少,肩腰腿比例赏心悦目,但当演员需要身材管理,体重上他比何让还要偏轻一点。
但抱着何让的手臂稳当得很,毫不费力地把人抱进浴室里。
直到何让泡在浴缸里,谢一洵脸上的止咬器还戴着,何让清楚,以他这个力气,想要拆掉这个嘴笼轻而易举。
但从始至终,谢一洵连手都没有碰过脑后的锁扣。
像是认定了,只有何让,也必须是何让才能解开。
舒缓地泡着热水,何让清了清嗓子,对半蹲在浴缸旁的谢一洵说,“低一下头。”
谢一洵手扶着浴缸边沿,半低着头。
何让烟也不抽了,摁进小碟子里,花了几分钟才把防脱锁扣弄开,拿下止咬器。
戴久了,谢一洵鼻梁上都有个印,脸颊也花了一圈,何让心里头不是滋味,皱眉叹了声,“我以前怎么都不知道,你这么执拗。”
谢一洵只是轻笑,凑上去讨了个吻。
谢一洵吻上来时,何让分明看到,在那片茶棕色的眸底,比起执拗,更多的是甘之如饴的深情。
在睡下以后,偏偏却做了截然相反的梦。
失速的心率在胸口撞着,何让压着口烦闷的气,平躺着没动。
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谢一洵屈膝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叫了声“让哥”。
Enigma的体力优势可怕得很,两人早晨才睡下,谢一洵一早陪着何音岚下楼吃完早餐,玩了一上午回来。
又在何让床边坐了半个小时,然后看到何让眉头紧拧,浑身一震从梦中惊醒,神色阴郁。
谢一洵见何让醒了,靠在床沿,温声细语地跟何让在说着什么。
何让没注意听,也没有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