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封锁住所有的出口”,发号命令是家族的一个老人,他早就看不惯李奥达兰太久了,但是又不能否认李奥法兰母亲血统的纯正。
接到命令的手下有些支支吾吾的,光是这个酒会举报的地方出入口就有好几个,怎麽可能封锁的完,“我们的人手可能不够”
这句话刚一说完,法兰特正在抽着的雪茄就直接给烙在手下的脸上,包间里一阵烤肉的味道,惨叫声让其他几个家族备份高的人脸色不善。
“差不多得了”,其中一个女人劝道,“那麽大的火气干什麽”,说完这群人里的其中一个人拿出一张支票,扔在擡走那个人身上。
桌子上的电话又响了,另一个手下恭敬的把手机拿过来,“先生,州长的电话”,法兰特停下手里即将要抽的新雪茄,他将没有点着的雪茄放到一旁。
拿起电话,法兰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州长先生,是这样的……”,这个州长是他们家族一个分支的孩子,为了扶持他上去,耗费了不少的资源和人脉。
然後这个州长也给了他们不少的回馈,必须一些政府项目的招标,以及高层度机密项目的参与,可以说他们一直是互惠互利的双边关系。
“按照我们的计划一定没问题”,法兰特很有信心,对方的声音却没有那麽耐心,“李奥达兰最近风头正盛,而且这个酒会上不少高层次人才,水深的我都要顾忌三分,你别一个不留神,把自己淹死在里边”
“我做事你放心,哪次我留了尾巴”,法兰特解释了一句,听到对方还是信誓旦旦的语气,这边的人就知道法兰特一定没有把他的话给放在心上。
他叹了口气,“法兰特,那就先这样吧,关于那个发电站的事情市政这边要重新考虑下”,“州长先生,我们不是已经商量好的吗?!”法兰特听到发电站那几个字,语气一下子高昂起来。
但是不等法兰特再接着往下说,电话就给他挂断了。只剩下“嘟嘟嘟”的电话声,仿佛在讽刺着他,法兰特深吸一口气,这才冲着手下发泄的吩咐道,“去把李奥达兰带来见我”
酒会现场里,枪击声引发的混乱一片,各个高层被周围护送着离开,剩下那些有头有脸的人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
一般这种眼高于顶的人糟了罪,吃了亏,是要在别的方面找回来,凯瑟琳已经感觉到明天之後的狂风暴雨了。她秉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理。
随地捡起一台手机,也不知道是谁刚才丢失在混乱的现场的,然後上面正好该是在邮箱的画面,凯瑟琳将手机对现场进行一片拍摄。
把这混乱的现场给拍摄的清清楚楚,边边角角都没有放过,这个长达60s的视频,在外边任意一家媒体杂志来看,这可都是过百万的料。
凯瑟琳正拍着,旁边就有个人想要偷袭她,然後那人还没出手的时候,就已经倒地,布鲁斯举着杂碎的酒瓶,随手丢在地上。
“什麽价”,布鲁斯看出凯瑟琳的意图,凯瑟琳抽出桌子上几张餐布,然後将手机裹了裹,走到窗边,“不卖,做慈善”
凯瑟琳打开窗户,酒会举办的地方是在7楼的位置,庆幸没有选择太高的楼层,不然扔下去这个手机的存活率不太高,从楼上望下去的时候,下边三三两两的人,正好有一个很明显带着相机的人。
她举着那包裹好的手机,没有丝毫犹豫的扔下去,就听到下边传来了“哎哟”的一声。
两个人一前一後的趁着酒会混乱,从边缘的位置慢慢的移动出去,打落的酒杯碎片,还有四处射击的子弹,还有时不时倒地的人。
眼看出口就在前边了,这时候他们却被人给拦住了。
“您还在还不能离开酒会”,拦住他们的人如是说道,布鲁斯没有丝毫退让的地方,对方将手伸进西装外套,有了翻找到动作。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把枪刚拿出来的时候,就被一股冲劲给拗开手腕。
只见男人灵活的将枪的弹膛打开,里面子弹都掉了出来,然後整只枪扔在了地上。
如此敏捷不带犹豫的动作,除非非常了解枪支武器构件的人才能做到,派来的人打量起李奥达兰,他并非像是外边传闻里的花花公子一般外强中干。
见布鲁斯和凯瑟琳要离开,这人赶紧喊住对方,”您的两个弟弟已经被法兰特先生接走了,家族里的长辈都很喜欢他们,只怕是一时半会都回不来”
说完还从拿出了一张照片,那张照片的内容正好就是迪克和杰森在飞机上。
布鲁斯将视线从照片上收回,开门见山对他说道,“既然如此,就带我去见你背後的人“,那个人领着布鲁斯和凯瑟琳往另一条通道走去,在他们进入到另一个通道的时候,在通道里等候多时的人,正好绕道他们的後头,前边一人带路,後边的两人就更好猜到,为了防止他们逃跑。
来到包间的门前的时候,带路的人敲了敲包间的门,“噔噔噔”的敲门声响起,门咯吱一声被打开。等到他们进去之後,包间里就只剩下法兰特一个人。
凯瑟琳和布鲁斯进去之後,带他们过来的手下就守在房间的门口,并没有跟着他们进去。
身後的房间门被关上之後,房间里那有着壮硕身材,身高较矮的男人正在背对着他们,他看着窗户外边,手里还抽着一根雪茄。
烟雾缭绕,烧起来的烟草味更是在房间里蔓延。
“好久不见了两位,怎麽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法兰特转过身来,将手里的雪茄按在了烟灰缸里。
他坐在椅子上,就像是接待着远道而来的客人,法兰特先是看了下李奥达兰,不得不说这麽久没见再次见到对方的时候,法兰特差点没将他给认出来,李奥达兰就像是同样个体里面换了一个人,眉目之间的压迫感很强,甚至对上对方的眼神的时候,有种被盯上的冷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