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清朝。
兢兢业业在乾清宫批阅奏折的乾隆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请安声。
“参见皇后娘娘。”
听到自家媳妇来了,乾隆毫不犹豫的将手里的奏折丢在桌子上,就想出门去迎接。
但想了想,怕媳妇认为自己太粘人,又故作不在意的将丢掉的奏折拿起来,眼神却暗暗偷瞄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人。
“皇上,臣妾炖了点雪梨银耳羹,喝点润润喉吧。正值秋季,容易上火。”
舒鸢身着皇后宫装,在容嬷嬷的搀扶下,娉婷袅娜的走到大殿内,看着勤恳忙碌的皇上,温柔的提醒。
“好。爱妃辛苦了。”
乾隆忙不迭的丢下手中奏折,摆了摆手让其他人下去,并笑容温和的示意皇后上前来。
小路子和容嬷嬷请安过后,便退了下去。
舒鸢从容嬷嬷手中端过托盘,迈步往龙椅前走去,轻轻将托盘搁置在龙案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皇上搂着腰,侧坐在了皇上的腿上。
“皇上您怎么”
舒鸢被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后,直接羞红了脸,如同粉面含春的娇花,让人难以相信,这个看着如同二八年华的女子,已经四十来岁,孕有两子。
乾隆左手揽着她的腰身,右手则是抬起她羞红的脸,在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上,轻轻映下一吻,随即声音清朗,带着些撒娇的意味道,“爱妃,朕一直批阅奏折,手疼,爱妃喂我喝可好?”
舒鸢嗔怪的白了他一眼,这男人,自从五年前看着儿女都成家立业后,也不知从哪学的油嘴滑舌,明明以前是那般的威严,令她不敢多加靠近。
如今倒好,私下里,撒娇耍赖什么都做。
“好。”
舒鸢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你先放我下去。”
乾隆摇摇头,“不用,就这样喂我。”
舒鸢想说不方便,但看着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放手的样子,也懒得掰扯,在他怀里挪了个舒服的姿势后,便端起走了一路变得有些温热的莲子羹,揭开盖,一股浓郁的雪梨莲子的混合清香传了出来。
乾隆忽视着双腿上放的柔软触觉,闻着那诱人的味道,眼里划过一抹笑意,等着心上人喂吃的。
若说他为何突然变得这么不拘一格,这么不顾面子。
那就要从五年前,无意间看到尔泰那小子和小燕子的相处之道说起了。
五年前,刚成婚不久就失踪一年的小燕子他们归来后,在乾清宫里,看着尔泰对小燕子做的任何决定都不予反驳的样子,他心里颇为好奇。
后来,他们参与的灭倭行动,圆满结束,回宫后,看着尔泰温柔宠溺的照顾怀孕月份渐大的小燕子,时不时撒娇打滚,而小燕子那般古灵精怪的丫头,竟然被他吃的死死的,顿时让他有了一种,尔泰过于厚脸皮的感觉。
但,又莫名的觉得,夫妻之间,只要有一方愿意不要脸,似乎就可以获得更多,比如,妻子的目光。
众所周知,他后宫佳丽三千,以前或许会想着多关注其他女子,但在和妻子舒鸢朝夕相处间,且有小燕子这个调剂品在,他们夫妻俩的感情越来越好。
但,他的目光多在舒鸢身上,舒鸢的心,却不只在他身上。她不是常去找令妃魏清澜,就是去找闺女聊天谈话,再不济就是去逗弄小孙女,对他的目光越来越少。
这不禁让他产生了些许的挫败感和危机感。
与其威逼利诱让舒鸢不甘不愿的呆在自己身边,还不如,用另一种方式。
比如,撒娇,说软话,让她认为自己离不开他,很需要她,让她可以花心思来照顾他,陪伴他。
这不是俗话说的好么,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他不哭,也不想吃糖,只想,笑着,吃她。
“皇上,皇上。”
陷入沉思的乾隆被唤回心神时愣了下,看着心上人担忧困惑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坏笑,“阿鸢你忘了我们的承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