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与黄蓉讨论军政事务,一旁的纳珠儿只有羡慕的份,不擅长的事,她从不多嘴。
作为一个合格的花瓶,她深知自己的优势所在。
“陛下,到了巡营的时间了,今日可还是照旧?”
“自然照旧。”
每日早晚巡营,乃是张伟雷打不动的流程,任是娇妻美妾在帐,也从不间断。
“那臣妾等陛下回来。”
纳珠儿温柔的替张伟整理了一下衣冠,柔柔的道。
张伟在她身上探索了一番,这才恋恋不舍的出了大帐。
谢英雄去传令去了,帐外只有萧答窝一人。
他跟张伟的时间也不短了,自然知道张伟每日的流程。
枣红马刨着蹄子,伸出大脑袋过来亲昵的蹭了蹭张伟。
“老伙计,走!”
今日张伟大军的扎营地说起来还非常出名。
“叫秦函谷关。”
在黄河改道之前,这里一直是关中与中原争夺的焦点。
当年大秦帝国,据崤函之固,拥雍州之地,威压六国,就是因为控制了函谷关。
可惜后来黄河改道,函谷天险被河水冲塌,这座天险到了现在,也就没什么卵用了。
大军驻扎在绸桑塬下与黄河之间,营帐连绵,人喊马嘶,塬上塬下都有人,张伟马队沿黄河而行,过砥柱石,往后行了数里,沿途到处都是下河洗澡的士卒。
黄河中间,无数大小船只装载货物,小心翼翼往岸边靠拢。
这些张伟都不管,他马队所过之处,不停的有士兵行礼,问好。
万岁之声不绝于耳。
这些都是司空见惯,他们这位陛下每日巡营,大伙儿也不怕他。
绸桑塬上。
张伟带人转了一圈,爬上了近百米的塬顶。
“见过陛下。”
塬顶驻扎了一个千人队,俯瞰黄河,防备有人从背后偷袭。
以张伟的目力,站在这里甚至可以远远的看到底下大平原正中的洛阳城。
几条水道环绕城池周边,引入黄河之水,作为天然屏障,城池方圆十多公里,多山环绕,宛如大地明珠。
“不必多礼。”
张伟朝后摆了摆手。
“谢陛下”
都尉擦了把汗,也不敢看张伟,恭立一旁,静等吩咐。
“后面的绸桑道派人看守了没有?”
绸桑塬中间,有一条小道,贯通了崤山与黄河,距离此地还有十多里地,虽然被人从背后偷袭的可能很小,但是以防万一,张伟还是问了一句。
“陛下放心,那边小人派驻了两个百人队,看住了那条小道。”
“嗯,不错。”
张伟点了点头。
这就是军事素质,不放过任何微末小节。
又深深的看了地平线正中间的洛阳城一眼,张伟带人原路返回。
洛阳。
移剌蒲阿愁容满面。
大金国怎么这么苦啊。
蒙古大军北渡黄河,从沁阳跑了,这是好事。
但是,但是,前狼走了,后面来了一头虎啊。
张伟主力大军已到函谷关,左金吾卫占据南面鲁阳关,北面的虎牢关还在蒙军手里,他洛阳城内这十几万金军主力,还是个饺子馅一样被人包着。
蒙军一退,城外就是大乾朝骑兵的天下。
金军有几次出城追击渡河的蒙军,差点被左金吾卫的骑兵寻到机会进了城。
前有狼后有虎,虎狼环伺,大金国的希望在哪里?
移剌蒲阿只觉一阵心累。
高高的城墙之上,金国大元帅遥望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