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段时间不要沾水,长得差不多以后自己拆掉也可以,但最好还是让专业医生处理。”
医生将秦砡的手臂包扎好,又转而去看她的手掌,这些细小的伤口包扎起来反而不利于它们的愈合,不包扎又容易接触到脏东西。
“这些简单包一下吧,过两天生了痂就拆掉。”
“好的,医生。”
沈知行握着秦砡的右手,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都出了一层薄汗。
秦砡仰头看了看她,见她抿成一条直线的唇总算是松开来,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其实包扎伤口的过程不是很疼,清创的过程确实会有些疼,大一点的伤口中有的甚至藏了一些细小的石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医生用镊子将它们一一拿出来的时候,确实还挺疼的。
只是,秦砡觉得,还是不要告诉沈知行比较好,反正已经结束了。
二人缴完费,牵着手往外走,准备离开满是消毒水味的医院。
“你真的没受伤吗?”
秦砡不太放心沈知行,还是又问了一遍。
“当然没有。”
沈知行说的是实话,也许是比较幸运,自己被震飞出去摔倒的地面很平整,没有尖锐的东西将她划伤。
与女鬼的近距离战斗,也就是落下了肌肉酸痛的后遗症,而且还是因为自己久疏锻炼,都算不得伤,休息几天就好了。
“你以为我是你啊,还隐瞒伤情?”
秦砡听出沈知行语气中多少还是带了一点不满,心中暗道怎么自家女朋友生气起来能这么持久,明明。。。。。。那个时候根本没多久就会缴械投降的。
不知不觉笑出了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走神,直到感受到了沈知行的视线落在自己的侧脸。
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是想那事的时候,秦砡瞬时间感觉有些脸热,清了清嗓子,移开了视线,这才发现她们已经走出了医院大厅,正在门口的便道上等车。
“你刚刚在想什么?”
想什么能露出那种既羞赧又尴尬的表情啊?沈知行直觉肯定不是什么能够毫无包袱宣之于口的事情。
“咳。。。。。。没想什么。”
秦砡若无其事地看向车辆来时的方向,暗自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除了耳朵感觉还有些烫以外,脸颊被清晨的凉风一吹,热意已经减轻了不少。
“哦?是吗?我看着可不是那么回事。”
沈知行的好奇心一向很强,如果是想要知道的事情,不打破砂锅问到底是不会罢休的。
“你真的要知道吗?”
秦砡侧过身,面对面望进那双浅色桃花眼,好像要宣布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一样。
对上那双灼热的凤眸,沈知行咽了咽口水,突然间又不想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你不说也行。。。。。。”
“嗯,那就不说了。”
刚建设好的勇气,突然间就泄了,有一部分是庆幸,另一部分竟然还有点失落。
“。。。。。。”
这就真不说了?太听话了点吧?【要与不要和行与不行】的培训是不是还要再加几节课啊?
秦砡的余光悄悄觑着沈知行,看着她因为好奇心没被满足,又苦于是自己亲手断送,不好再次提出需求而抓耳挠腮的模样,莞尔浅笑,锋利的凤眼漫上些愉悦。
“沈知行。”
秦砡稍微用了点力,就将沈知行拽到了自己身侧,与自己紧紧贴着,偏头垂颈就能凑近她的耳畔。
“怎。。。。。。怎么了?”
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刚立定,耳廓处传来的温热呼吸激得她浑身一颤,好像唤醒了什么隐秘的身体记忆。
“我刚刚在想,你气性好大,明明都这么心疼了,一直到刚刚还在生气。”
秦砡的嘴唇上下轻动,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化作一个个实质性的音符,争先恐后地往沈知行意志力薄弱的地方钻。
“比。。。。。。那个时候持久得多。”
【那个时候】指得是什么时候,不言而喻,沈知行若是再听不出来,那真就不是痴就是傻了。
这人怎么突然说起荤话来了?
“八竿子打不着的事!”
沈知行面上一热,推了秦砡一把,撤离了她的攻击范围。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