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还没伏起身,简承勋就按着她的腰窝把她钉死在床上。
套了一次性三件套的酒店床铺,从她被简承勋撞地东歪西倒开始,就噼里啪啦的静电声不断,漱玉感觉自己从内到外都快被电死了。
尤其是她才吹干的头发,感觉和她人一样炸毛了。
简承勋自然留意到了漱玉因静电和他的撞击而遭殃的长发扬在空中,他凑到床头去拿纸巾的时候,还被她的头发摩擦了下,电了一下他的鬓角。
漱玉都快要气哭了,简承勋擦精液的时候还糊了她一屁股。
他的动作虽然轻柔,但是纸巾铺开时五指覆上来时,像是在她被他打过的地方,又重温了一次那种巴掌扇下来的感觉。
简承勋却嫌自己刚才射得有些快,给漱玉擦干雪白的屁股上他白浊的浓精后,又撕开一个套子套上,跟漱玉发誓这次绝对不摘下来。
漱玉欲哭无泪地趴在床上,听到简承勋在她背后说下流话,“漱玉,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被我越肏越敏感了?”
“我刚才直接进去你还是干干的,卡得我隔着套都觉得要被你咬窒息了。”
“但是没肏几下,我越用力你就流更多水,好敏感,一肏就发大水。”
漱玉听得耳朵发烫,大声阻止他继续说,“你闭嘴!你不说话会死吗?还是你先下来让我把你舌头割下来,鸡巴也剁下来,这样你死倒是死不了,但是你心也就跟着死了,杀人诛心嘛,别人的心我不知道怎么诛,但你的心……”
简承勋骤然停下来,贴着漱玉的侧脸轻笑,“但我的心,你很知道,对吧?”
漱玉来不及接话,就被他再一次撞到了床头。
没撞到软垫,而是撞到了他的手心里。
他戴着婚戒的那只左手里。
这一晚屋外大雪纷飞,屋内一室春光。
漱玉已经被简承勋肏到整个人都快失水的状态。
简承勋手里举着瓶矿泉水给她喂到嘴边,下体仍然和她紧密结合着,她喝完还没咽下去,他又要抢她嘴里的。
漱玉被他的舔吻呛到了,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在他身下扑打他,“你恶心死了,简承勋!”
简承勋卸了力气让她翻身坐在他身上,她扇着他结实的胸肌啪啪作响。
简承勋让她扇,她那力气跟隔靴抓痒似的,她难得有兴致跟他调情,简承勋抬着腰一顶一顶的,举着肉棍往她花心里钻。
漱玉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变成了女上位的乘骑坐,便宜了仰躺在下面看着自己乳肉颤动的简承勋。
她去捂住他的眼睛,“王八蛋不准看!”
“哪都看过了,吃过了,不准我看什么?闹呢?”简承勋把她的手摘下来,“还渴不渴?我给你喂水喝。”
“你滚开!”漱玉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用大掌锁住了腰臀,“别逼我接着扇你!”
“行啊,你想扇哪?”简承勋闲适地支起手臂枕在脑后,“脸不能扇,破相了明天见不了你婆婆了。”
漱玉掐着他的脖子,“那我掐死你!”
简承勋也是不怕死,文漱玉越是用力掐他,他顶得越是用力。
两人体力的悬殊,漱玉的力气早已殆尽,根本掐不住他,没几下就松开手,趴在他身上咬他。
简承勋练得很精壮,随便她咬哪里他都能鼓起肌肉来,崩不掉她的牙齿也足以让她咬不下口。
两人又相互角力闹了一阵子,漱玉气喘吁吁地倒栽下去,伸手去捞床头的水瓶。简承勋不给她喝,抓着她纤细的手腕往回扯,漱玉动起来的时候,腰肢摇摆,扭得简承勋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