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再次打开ai,准备换个不那么人情世故但依旧委婉的拒绝话术。
不过不等他输入给ai问题,路守拙的短信突然一条条蹦出来。
路守拙:我没比你大很多,不必尊称我您。
路守拙:我不是输不起的人。
路守拙:今天很开心,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
路守拙:卡号,发来。
“嘶,来真的吗?”
叶川咬着手指陷入沉思。
几分钟后,他试探着发送了句真不用了过去。
对方这次立马发来了回复,还是连续两条。
路守拙:卡号,发来。
路守拙:尽快,谢谢。
短短八个字,叶川感受到了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感。
“难道,无穷大是那种传说中的大气、霸道但不善言辞的老板?”
他抹了把发尾滴在脖子上的水,美滋滋地嘿笑两声,“这样的大佬,我好喜欢。”
叶川也不装矜持了,直接把卡号发了过去。
但之后对面就没再发来消息,他又有点摸不准了,“该不会还是只是客气一下吧?”
叶川再度陷入思考。
但想着想着,他又开始犯困,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的,越发顶不住睡意了。
算了,管他呢。
叶川翻了个身,躺倒在床上,疲倦地闭上眼。
今天这一天,他又是下水给杨少千找戒指,又是在包厢假扮服务员陪路守拙他们玩的,一连应付两波老板们让他身心俱疲。
所以他就这样瘫在床上,抱着手机,头发也没吹,很快没了意识。
寂静的夜晚,露天甲板上海风阵阵,翻卷的海浪轻轻拍打船体带来微小的晃动,宛若一只大手在轻推孩童的摇篮。
没有窗子的内舱房狭窄又憋闷,纵使基本的生活用品俱全,但反而将本就狭小的空间衬托着越发逼仄,透着压抑。
床上的叶川酣睡着,绵长而有规律的呼吸声,为小小的空间增添了几分安逸的气氛。
忽然,屋内响起一道短促的信息提示音。
紧接着,被睡梦中的叶川随意撇到地上的手机屏幕蓦的亮了下,然后很快就重新暗下。
低矮的床上,睡熟的叶川无意识地挠挠下巴,翻了身,继续沉沉陷在梦乡。
*
第二天一早,叶川准时被一串吵闹的手机铃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摸索手机,结果却一个不小心翻倒下床。
吵人的手机铃声骤然降低,他本人也摔了个清醒。
叶川慌忙坐起身,薅出被他压在屁股下的手机,接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