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炎没吭声,回不回来睡的他也说不准。
“没救了。”孔宇长叹一声,“一个捉鬼师,对着鬼陷进去了,我估摸在咱师门里你这算是开天辟地头一份。”
楚炎还是没吭声。
心虚吗?一丢丢吧,楚炎想,明知道俩人之间隔着四年缺失的记忆,也明知道上去以后会迎接新一轮的拨弄挑逗,甚至明知木雪极大可能还要提什么走婚,他还是想上去。
可能真像孔宇说的,他一个捉鬼师,对着只鬼陷进去了。
那可真是
算了,真是什么不重要,走一步看一步。
楚炎默默走上二楼,木雪卧室的门关着,他轻轻敲了敲,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木雪笑盈盈出现在门后,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布置,床上是大红色四件套,柜子和沙发上都装饰着红色花朵,细看层层叠叠,像是山茶花?楚炎诧异地看了几眼。
作为鬼还真是挺方便的,想装饰的时候鲜花就这么信手拈来了?唯一的问题是太红了,红得的好像古代电视剧里大婚用的婚房。
盯着满屋的红色,楚炎隐约产生了种自己真是来走婚的错觉。
“好看吗?”木雪问。
“这是你布置的?”话说出口,楚炎有点懊悔,木雪的房间,木雪变出来的山茶花,不是他布置的还能是谁?他肯定是被满目的红色晃花了脑子,才能问出这么没水准的话来。
“你喜欢吗?”木雪拉着楚炎走到沙发边,按着楚炎肩膀,引他坐下。
茶几上是个挺漂亮的水晶盘子,里面摆着干果点心。楚炎仔细看了看,盘子怎么看怎么透着诡异,干果点心倒是挺正常的本地特产。
“盘子是障眼法变的。”木雪挨着楚炎坐下,捻起颗干果,送到楚炎嘴边,“吃的都是正常的,放心吧。”
楚炎偏头躲开了。
倒不是怀疑木雪真要害他,小猫咪闹腾是能闹腾了点儿,害人性命不至于,楚炎只是觉得这情形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好像在哪部孔老头很爱的电视剧里见过。
在朦胧的记忆里搜寻一小会儿,楚炎深吸口气:“下一句是不是大郎该喝药了?”
“什么?”木雪捻着干果,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没什么。”楚炎没提金瓶梅、潘金莲和西门庆,一来,当武大郎算不上什么好事儿,二来,他总觉得一旦提了,捻着干果的小猫咪大概率会炸毛。
炸毛的小猫固然可爱,到底耽误正事。
“你说我晚上过来就告诉我你记得什么。”楚炎清清嗓子,“现在我来了,可以说了吗?”
木雪嘟着嘴把干果扔回盘子:“行吧,我小时候的事和我们两个之前的关系,你想知道哪方面?”
“你记得我们之前的关系?”楚炎诧异,“我们是什么关系?”
“记起来了一些,不太好描述,展示给你看好了。”木雪红着耳尖,拉楚炎的手往自己腰间挪动。
他腰间系着根很细的布艺腰带,指尖勾住腰带扣头,将腰带散开,柔软的布料蹭过指腹。
木雪笑笑,双手摆弄腰带环成个圈,调整几下大小,把手腕伸进圈里,用力勒紧。
细细的腰带锁住白净纤细的手腕。
木雪挣了两下,确保挣不开…(说明:这是本灵异小说,这里是受记忆中的攻捉鬼情节的片段,并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跪求别再锁了)
这场景太过刺激和梦幻,楚炎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
继而,心脏扑通扑通跳起来。
过火了,小猫咪这次撩拨地过火了,楚炎喉结滚了滚,试图将木雪拽起来:“你干什么?”
木雪挣扎着向前倾,脸颊贴上楚炎…
小小电流噼里啪啦顺着皮肤和神经游走,要不要这么鲜明,楚炎深吸口气,试图平复被小猫撩拨的心。
可悸动和游走的电流越发欢快,彰显着年轻气盛。
“你赶紧起来。”楚炎咬牙。
木雪红着脸颊抬起头:“你不是想知道我们之前的关系吗?我们之前就是这样哦。”
之前这样?
这样是那样啊喂?楚炎有一瞬间的愣怔。
木雪重新贴近。
冰冷和柔软交织…不行不行,不能继续下去了,再不控制住这只不守规矩的小猫,就要擦枪走火了,楚炎想,他心里青黄不接,身体年轻气盛,哪经得住这种
必须做点儿什么!
楚炎扔开扣头,揪着木雪衣领把人硬拽起来。
“你不是想知道我们的关系吗?”木雪双手锁在腰带里,想挣扎使不上力,只能红着脸可怜巴巴看楚炎,“你这样子,我没办法继续展示了。”
“不用展示,你老老实实站好。”楚炎咬着牙,从牙缝里往外挤。
“不展示了?”木雪抿了抿嘴角,淡粉色的唇边映出浅淡水痕,“那好吧,我给你口头描述好了,以前你特别喜欢”
闭嘴吧,赶紧闭嘴,可恶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