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可以问问三清铃的事儿?楚炎转眸看了木雪片刻,试探着问:“回家了,然后呢?要做什么?”
“当然是洗澡了。”木雪揉着红红的脸颊,歪歪扭扭往楼上走,察觉到楚炎有跟上来的意思,他嘟着嘴伸出食指摇啊摇,“我去上面,你在下面,谁都不许偷看。”
算了,还是先洗澡吧,楚炎想,趁着小猫喝醉退化成小兔子的时候套话,太不道德。
楚炎洗完澡没一会儿,孔宇晃晃悠悠回来了。
“我跟你说,你们走得早太可惜了。”顶着红彤彤的脸,孔宇傻笑着揉自己脑袋,“黄毛,你还记得那个黄毛吧?也不知道谁那么准,啪叽,把根骨头扔他脑袋上了。”
退化成了小兔子的小猫咪扔的,楚炎轻轻勾了勾嘴角。
“还有,我跟你说,这酒太好了,真是太好喝了,下次有这好事儿我还要去。”孔宇翻来覆去嘀咕几句,朝卫生间晃。
水声响了几分钟,停止,孔宇晃悠出来,一头扎在床上睡成死狗。
楚炎看了两眼,继续凝神细听,楼上淅淅沥沥的水声还在,从回来到现在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了,洗个澡而已,半个小时还洗不完吗?
疑惑着又等了十几分钟,楚炎起身朝外走。
上到二楼,淅沥的水声更加明显,木雪卧室门大敞着,先前穿的衣服整齐叠好放在茶几上,衣服最上面是卷起的腰带。
喝醉了还知道叠衣服?木雪作为只鬼,酒品还真不错,楚炎俯身戳了戳腰带扣头,当着黄毛的面,他曾经把指尖搭在这扣头上,手感是不是这么冰凉来着?楚炎回忆几秒,没能回忆起来。
倒是木雪眼里的清澈和诧异更加鲜明,一圈环着一圈,像是粼粼的湖面,却又映着烈烈火光。
怪诱人的。
缩回指尖,楚炎转头看向卫生间,蓦地怔住,刚才还紧闭着的暗门不知何时敞开了,热浪混着氤氲的水雾涌出来,水雾之中,木雪愣愣地站着,身上没穿衣服。
肯定是刚刚回忆的太专注,连点儿声音都没听见,楚炎心情复杂地偏开头。
“你你不是去洗澡了吗?怎么在我房间里?”木雪试探着朝楚炎走了两步,圆溜溜水汪汪的眼里满是疑惑,“你是来走婚的吗?”
刚看完果体,就被会心一击,心情更复杂了有没有?楚炎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一下快过一下的心跳。
中午亲吻的场景浮现在脑海,柔软、清甜,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等等,他和木雪很可能是宿敌,不能继续混乱下去,楚炎暗暗告诫自己,他需要赶紧离开,然后平和地从头认真理一下俩人关系。
“怎么不说话呢?”木雪又朝前走了一步,身体在渐渐褪去的水雾里更清晰了些,左胸铃铛印上的龙鳞纹也跟着显露出来。
抿着嘴角,木雪上下打量楚炎,眼眸里慢慢涌出羞涩。
这是要做什么?楚炎摸不准化身乖乖兔的木雪是什么路数,他只是知道不能继续了,再这么爆击下去,某处的抬头趋势就藏不住了。
“你很帅,我很喜欢,但是今天能先不走婚吗?”打量够了,木雪红着耳尖小声说,“我没走婚过,不太会,也很怕疼。”
楚炎:
楚炎:他从来没想过走婚好不好?
楚炎:到底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走婚?
无论是炸毛的猫咪还是乖乖的兔子,都不可以这么颠倒黑白的好嘛?
在颠倒黑白前倒不忘夸句帅来撩拨楚炎深吸口气,心里像是被硬塞进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我只是来看看,你没事我就下去了。”
“你是生气了吗?”木雪忙又朝楚炎走了几步,小心翼翼抓住楚炎的手,“你别生气,你你如果非要走婚的话,我实在不行,我用手帮你吧?”
第37章再给你次机会好了[VIP]
清澈懵懂的眼睛,羞涩泛红的脸颊,随随便便说出来的怎么会是这么劲爆的话?楚炎感觉心里那只被硬塞进去的兔子已经不是扑通扑通跳,而是狠狠地踹。
力道大到他心脏有瞬间凝滞。
“不说话就是默许了?”木雪红着脸悄悄看楚炎一眼,蹲下,解楚炎裤子,白净指尖拨弄之下,扣子无声从扣眼里退出,接下来是拉锁。
冰冷的触感隔着拉链传到鼓起的地方,楚炎蓦得回神,连忙拽住木雪手腕。
“嗯?”木雪抬眸,亮晶晶的眼底是荡漾的羞涩。
犯规了啊,太犯规了,楚炎默默掐自己手心,他本来就是见色起意好不好?这么个情景、被这么看着疑似宿敌是不合适进一步接触的,可是,氛围都到这儿了不然就等等,有个重要问题。
楚炎深吸口气,把木雪拉起来:“你多大?”
木雪:“16。”
楚炎:
楚炎慌乱着扣好裤子。
他18岁的心理年龄就已经属于刚及格了,木雪喝完酒直接退化成16,这要是真干出点儿什么
楚炎隐约产生了种自己疑似在对未成年图谋不轨的错觉。
木雪看看空下来的手,又看看慌乱系扣子的楚炎,他眼底羞涩褪去,浮出丝丝缕缕的疑惑:“你是不想走婚了吗?”
这是想不想的问题吗?一个未成年,道理上就不能够,楚炎沉默。
木雪没等到答复,歪着头看了楚炎两眼:“好吧,你不想走婚的话我就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给妈妈和弟弟煮饭,起晚了他们会骂我的。”
被妈妈和弟弟骂,应该属于生前记忆?
楚炎试探着问:“你经常挨骂吗?”
“嗯。”木雪乖巧点头,拉开衣柜找了件衣服。
长款民族风格睡袍裹住洁白的身体,露出胸口小片区域,老实说,这么个诱惑的造型和这么张懵懂的脸,太割裂了,楚炎不由自主朝着木雪胸口看,左胸上三清铃的痕迹鲜明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