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以为自己可以站在权利的巅峰。
以为自己可以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景祐帝却驾崩了。
驾崩让自己去南京守陵。
他拼命挣来的权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从站在顶尖的人,一夜之间掉落云间。
沈河想,没事。
那我就去退休嘛。
退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只是退休而已,别人巴不得快点退休呢。
沈河好不容易消化自己挣来的钱权一夜之间全部清空的情况,好不容易接受以后安安稳稳的退休养老生活。
朱钦煜回来了。
把他抓走了。
把他像金丝雀一样关着。
不能跟别人说话,不能出去感受风。
只能呆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沈河又想,
没事的没事的。
陪着心爱的人共度余生也是很好的。
况且他也好久没见朱钦煜了,对朱钦煜也是很想念的。
陪陪朱钦煜,也是不错的,反正吃穿不愁。
这时候,徐世琛又来了。
以莫名其妙地姿态给他拉走了。
还说什么要救他。
神经病。
不过……沈河也的确想回西南了。
他想去吃折耳根,想去吃炸洋芋,想吃菌子,想吃辣的……
他想念西南的大山,想念西南的多民族文化…
正当沈河以为自己可以回西南的时候。
朱钦煜又来了。
又把他抓走了。
把沈河锁在床上几天几夜。
全身上下没有一片完好。
沈河也在心里说。
啊,没事的。
小小伤而已,不是问题,拿捏!
他就这样不断调整,不断适应未来的生活。
不回头看过去,只看未来。
这样就不会因为过去而感到伤怀。
沈河后面又认识到自己的错了,想把所有偏爱都留给朱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