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个……你能不能先放我下来一下下?就一下下……”
说着沈河还比了一下手势,一脸祈求地看着朱钦煜:“就一下下……就好了……”
沈河眼睛眨巴着溜远,上唇咬着下巴,可怜兮兮地看着朱钦煜。
可惜卖萌没有用,朱钦煜没有答应他这一小点祈求。
他将沈河更深地抱在怀里,双臂如同铁链一般,紧紧地将沈河禁锢在怀里,一分都挪不动。
沈河靠在他胸膛上,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他听着朱钦煜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自己越来越急迫的身体信号,那叫一个急啊。
他也害怕自己会尿出来。
毕竟他没有那个大宝贝,万一万一万一再忍耐一下就就就……
想想感觉都要社死!
那种场面,光是想象一下,沈河就觉得自己的脚趾已经在地上抠出了一座紫禁城。
权衡利弊下,沈河还是选择豁出去。
沈河一咬牙道:“我要如厕!”
以防朱钦煜还是不放人,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我快要憋不住了!”
空气一滞。
沈河悄咪咪睁开一只眼观察朱钦煜。
对方面无表情,眉眼冷淡,没有半分松动,半点要放手的意思。
只抬手,轻轻掀开车帘,冷冷地对外面吩咐了一句:“在这里休整一下。”
张三愣了一下,连忙应道:“是!”
随后,张三骑马跑到了前面,通知众人停下来。
整个车队从行进状态缓缓减速,马蹄声由急转缓,车轮的骨碌声也慢慢停了下来。
朱钦煜抱着沈河下了马车。
两侧的士兵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好奇地瞄了一眼。
他们的目光从朱钦煜的脸上移到沈河的脸上,又从沈河的脸上移到两个人之间的锁链上。
这是什么操作?
为什么要牵锁链?
殿下这是在干什么?
沈河缩在朱钦煜的怀里,跟两侧的士兵对视上了。
他看着那些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辽东兵,看着他们眼里的好奇和八卦,脸一红,飞快地把头缩了回去。
家吗好尴尬啊!
我一个大男人,被人公主抱!
老子的一世英名毁了!
朱钦煜感受到怀里的人的动作,他转过头,扫了一眼身后观察这边动静的士兵。
那一眼不轻不重,不咸不淡,那些士兵的脸色立刻严肃了起来,齐刷刷地把头埋进地里,好像地上突然长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谁也不敢再往这边看一眼。
朱钦煜收回了目光,抱着沈河走了几步,来到距离车队远一些的位置。
这里有一棵大树,树干粗壮,树冠茂密,正好挡住了两个人。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朱钦煜放下沈河后,双手抱臂,背靠大树,稳稳站在原地,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不走,不避,不退。
就这么直勾勾看着他。
沈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