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骨……颈骨是被人生生拧断的,碎裂错位,死前便已气绝……后又遭火焚,毁尸灭迹……”
一语落地,满殿死寂。
下一刻,一声极轻、极诡异的笑,从朱钦煜喉间溢了出来。
不是怒,不是悲。
是狂喜,是笃定,是蛰伏已久的凶兽终于嗅到了猎物踪迹的疯癫。
他慢慢站起身,龙袍曳地,一步一步走下丹。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踏在殿内死一般的寂静里,靴底落在金砖上,没有声响,却像踩在满殿文武的心口上。
锦衣卫指挥使李国兴跪在最前面,后背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洇透,紧紧贴在脊梁上。
朱钦煜他站在丹陛之上,龙袍曳地,背后是那具焦黑的尸身。
殿内的烛火把他的影子投得很长,扭曲地爬过满地跪伏的官员,一直爬到殿门的阴影里。
“你跑不掉的,”朱钦煜喃喃自语道。“朕把整个天下都翻过来,也要找到你。”
他伸手,从怀里摸出那三颗烧剩的沉香珠子,攥在掌心,一颗一颗地捻。
“传旨。”
李国兴硬着头皮抬起头。“臣……臣在。”
“从今天起,全国戒严。各府州县,挨家挨户查,查到一个形迹可疑的,立刻上报。有敢窝藏的,诛九族。有敢通风报信的,诛九族。有敢——”
他嘴角弯出一诡异的弧度。
“有敢说他已经死了的,也诛九族。”
李国兴伏在地上,声音发颤。“臣……臣领旨。”
朱钦煜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那个老仵作。”
李国兴心里一紧,以为陛下又要杀人。
“赏。”朱钦煜说。“赏千金,赐宅邸。往后就留在太医院,专门给朕验尸。”
李国兴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是!”
朱钦煜摆摆手。“都退下吧。”
满殿的官员如蒙大赦,磕头谢恩,爬起来往外退。
退到门口的时候,有人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帝王还站在那具焦尸旁边,低着头,捻着手里的沉香珠子,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那人吓得赶紧收回目光,连滚带爬地跑了。
乾清宫里安静下来。
朱钦煜站了一会儿,走到窗边,推开窗。
外面是灰蒙蒙的天,快要黑了。
远处的宫墙上,有乌鸦落着,黑压压的一片。
他看着那些乌鸦,想起第一次遇到沈河的时候——
第2章淦!穿越成太监?
“我特么都跟你说了!那大月王朝实亡于宦官专权!拜托了,你们能不能看点历史!一群猪脑子,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吗?”
沈河翘着二郎腿,拿起手机刷着某音,手里噼里啪啦地打字。
对面的人回复:[笑死我了兄弟,连实亡于宦官这话都说出来了,别太逗了兄弟,你的脑只有小脑,因为你说话不过大脑]。
沈河被他这没逻辑的话气笑了,手速快如风,字打得飞速:“哥们,你历史老师谁教的?沈承安知道不?大月王朝第一宦官!他特么贪的钱都够边境多少年军晌了?”
[你看事情看表面,学你大坝的马原辩证法呢?]。
“少尼玛扯犊子了,怎么?你也想被月威帝给凌迟?啧啧啧,三千刀啊,也不知道你受得了不。”沈河翻了个白眼,还好意思提辩证法,我看是大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