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越面无表情地收起信封:“希望你遵守承诺,说服你父亲放弃联姻。”
袁媛娇笑一声:“放心,我爸本来就不看好这个计划。要不是沈伯父坚持……”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咖啡厅的门被猛地推开,沈润衎一身煞气地站在那里,目光如刀般射向她们。
“润衎哥哥!”袁媛惊慌地站起身,“你怎么……”
沈润衎大步走来,一把抓起桌上的支票,眼神冰冷:“这是什么?”
姜越的脸色瞬间苍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袁媛急忙道:“润衎哥哥,你别误会,是姜越主动找我的!他说只要给他钱,他就离开你!”
沈润衎的目光死死盯着姜越:“她说的是真的吗?”
姜越垂下眼睛,轻声道:“是。”
这个字像一把刀,狠狠刺入沈润衎的心脏。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
姜越抬起头,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冷漠的笑容:“因为我累了。沈家的压力,舆论的压力……我受够了。五百万,足够我生活一辈子了。”
沈润衎的手微微发抖,他一把抓住姜越的手腕:“你在说谎。”
姜越挣开他的手,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没有。沈润衎,我们结束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决绝而孤独。沈润衎站在原地,手中的支票被捏得皱成一团。
袁媛趁机挽住他的手臂,柔声道:“润衎哥哥,别难过了。这种人不值得……”
沈润衎猛地甩开她,眼神凶狠得吓人:“滚。”
袁媛被他的眼神吓到,踉跄后退几步,眼睁睁看着沈润衎追了出去。
雨越下越大,姜越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浑身湿透却浑然不觉。他的手机不断震动,是沈润衎打来的电话,但他没有勇气接听。
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沈父严肃的脸:“上车。”
姜越愣了一秒,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雨水顺着姜越的发梢滴落,在沈父豪华轿车的真皮座椅上留下深色的水渍。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却驱散不了姜越骨子里的寒意。
“我考虑过了。”沈父的声音像一把刀划破沉默,“你的提议,我接受。”
姜越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湿透的裤腿,指节泛白。
“但有个条件。”沈父转过头,锐利的目光像要看穿他的灵魂,“你必须让他彻底死心。现在的程度还不够。”
车窗上的雨痕扭曲了外面的世界,就像姜越此刻支离破碎的心。他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混入发间的雨水。
“我明白。”
轿车停在一栋陌生的公寓楼前。沈父递给他一把钥匙:“这里很安全,没人会打扰你。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