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衎?!”姜越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
沈润衎脸色阴沉得可怕,一脚踩在鸭舌帽男人的手腕上:“谁派你来的?”
鸭舌帽男人痛得惨叫,却嘴硬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润衎加重力道,声音冷得像冰:“再问一次,谁派你来的?”
鸭舌帽男人捂着疼痛的手腕,脸色惨白,显然被沈润衎的气势吓到了,结结巴巴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对方是通过电话联系的,钱也是转账的!只说让我教训一下这个主播,让他别太嚣张……”
沈润衎听着对方的话,但是拳头却一次一次落在鸭舌帽男的身上。
姜越看着沈润衎阴沉的面容和逐渐失控的动作,心中一惊。那个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沈润衎此刻眼中翻涌着暴戾,拳头一次次落在鸭舌帽男人的脸上,对方已经满脸是血,却仍不松口。
“沈润衎!”姜越忍着脚踝的疼痛,踉跄着上前抓住他的手臂。
“够了,再打会出事的!”
沈润衎的动作顿了一下,但眼中的怒火仍未消退。他甩开姜越的手,声音沙哑而冰冷:“他刚才想伤害你。”
姜越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润衎,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他咬了咬唇,再次上前,这次直接抱住了沈润衎的腰:“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你别这样,我害怕……”
最后三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沈润衎头上。他的拳头悬在半空,呼吸粗重,但眼中的暴戾渐渐褪去。他低头看着怀里微微发抖的姜越,终于松开了揪着鸭舌帽男人衣领的手。
“滚。”沈润衎冷冷地对地上的人说,“再让我看到你,后果自负。”
鸭舌帽男人连滚带爬地逃走了,连掉在地上的刀都没敢捡。
鸭舌帽男刚跑出小巷,就被几个黑衣人拦住打晕带走了。
沈润衎转过身,双手捧住姜越的脸,仔细检查他有没有受伤。当看到姜越苍白的脸色和泛红的眼眶时,他的眼神一暗:“对不起,吓到你了。”
姜越摇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就是脚踝有点疼……”
沈润衎这才注意到姜越站姿不自然,立刻蹲下身检查他的脚踝。红肿已经很明显,他眉头紧锁:“扭伤了,得马上处理。”
在动我直接扛你进去
说完,他直接打横抱起姜越,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姜越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我、我可以自己走……”
“别动。”沈润衎的声音不容置疑。
姜越乖乖闭嘴,靠在他怀里。沈润衎的心跳很快,胸膛起伏明显,显然情绪仍未完全平复。
上车后,沈润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李医生,二十分钟后到我家,准备处理扭伤……对,再带一支镇静剂。”
姜越听到“镇静剂”三个字,不安地看向沈润衎:“你……你需要那个吗?”
沈润衎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以防万一。”
车内陷入沉默。姜越偷偷观察沈润衎的侧脸,发现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眼中仍有未散的阴霾。
“你怎么会回来?”姜越小声问。
沈润衎的目光依然紧盯着前方的道路,声音低沉:“我开出一段路后,总觉得不放心。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打电话也没接。”
姜越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被跟踪时太紧张,根本没注意到手机震动。他内疚地低下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沈润衎突然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在路边。他转过头,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姜越,不要道歉。”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该道歉的是我,我没有保护好你。”
姜越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润衎——自责、愤怒、后怕,种种情绪在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里交织。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沈润衎的脸颊:“不是你的错。而且你看,我现在好好的,只是脚踝扭了一下而已。”
沈润衎抓住他的手,紧紧握在掌心:“如果我再晚到一分钟……”他的声音哽住了,没有说下去。
姜越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沈润衎的恐惧有多深。这个在外人眼中强大到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因为可能失去他而脆弱不堪。
“沈润衎,”姜越轻声唤他的名字,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在这里,我没事。那个坏人已经被你打跑了,而且……”
他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你刚才那几下子真帅,我都看呆了。”
沈润衎紧绷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启动车子:“我们先回去处理你的脚伤。”
车子驶入高档住宅区,最终停在一栋别墅前。姜越有些惊讶,他第一次来沈润衎的家。沈润衎直接下车,绕到副驾驶,小心翼翼地将姜越抱出来。
“我自己能……”
姜越刚想挣扎,沈润衎便低声道:“别动,再动我就直接扛你进去。”
姜越瞬间闭嘴,乖乖搂住他的脖子。
别墅内,一位中年医生已经等在客厅,见他们进来,立刻迎上前:“沈总,伤者在哪里?”
沈润衎将姜越轻轻放在沙发上,声音低沉:“脚踝扭伤,检查一下。”
李医生点点头,蹲下身仔细检查姜越的脚踝,轻轻按压了几下,姜越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轻微韧带拉伤,不算太严重,但需要冰敷和固定。”李医生熟练地拿出冰袋和弹性绷带,一边处理一边叮嘱。
“这两天不要走路,尽量抬高脚,一周内避免剧烈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