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头。
“还有,当年的事我查过了。大伯那次,算是我爸欠你们的。所以这些年你的一些小动作,我都可以视而不见。”
“但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他走了。
宴星晖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他看着宴星阑离开的方向,看着他消失在门口。
那句话还在脑子里转。
“你那个中间人,是我让他收的钱。”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以为自己在布局,结果从一开始,就踩进了别人的局。
他垂下眼。
输了。
彻彻底底。
叫老公
晚上九点,宴星阑回到家。
客厅灯亮着,沈却在沙发上看文件。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
“回来了?”
宴星阑“嗯”了一声,换了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沈却看了他一眼。
“今天怎么样?”
宴星阑说:“还行。”
沈却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说话。
宴星阑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眼。
“就是有点累。”
沈却合上文件,扔到茶几上。
“累就早点休息。”
宴星阑没动。
沈却也不催,就那么坐着。
沉默了一会儿,宴星阑忽然开口。
“今天董事会的事,你都知道了?”
沈却说:“听说了。”
宴星阑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他找了三个月,花了好几百万,准备了那么多,结果全是无用功。”
沈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