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回住处的路往前走。四周已经慢慢有了人声,远处的院墙后还能听见木刀碰撞的动静,想来另一边的训练已经快开始了。
就在这时,旁边一墙之隔的地方忽然传来一道有些迟疑的声音。
“那个……你说的是真的吗?”
狯岳脚步一顿。
这个声音?是主公的孩子?好像是叫……产屋敷辉利哉?
第1o3章
狯岳对别人的事情一向没有兴趣,更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关心那些和自己无关的对话。
可就在他抬脚要走的时候,院墙另一边属于产屋敷辉利哉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你说,你见到过一种蓝色的彼岸花?”
狯岳脚步一顿。
蓝色彼岸花?彼岸花这种东西不是只有红色的吗?蓝色?难道是什么很稀奇的品种?
他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退回墙边,侧过身把耳朵贴了上去。
墙那边很快响起了另一个声音,带着一点轻微的喘息,像是刚跑完步似的。
“嗯,那还是我小的时候,母亲带着我去看过一次,很漂亮。”
狯岳听出这是灶门炭治郎的声音,那个总跟在那个废物身边的家伙。
他屏住呼吸,继续往下听。
炭治郎继续说道:“那个花就在我家附近的墓碑旁边,听母亲说,那是曾经的恩人,继国缘一的妻子的墓,不过那个花很特殊,只在白天开花。”
“真的吗?不是在骗我吧?从来没有听说过彼岸花有蓝色的。”产屋敷辉利哉的声音中带着一点怀疑。
炭治郎似乎有些急了:“真的!你不相信的话我带你去看!”
“好啊,不过得等几天,父亲最近身体不太好,我要先帮他分担训练的事情。”
两人说定后,脚步声一点点朝着墙外靠近。
狯岳目光闪了闪,立刻快步离开。
没过多久,院门被从里面推开了。
产屋敷辉利哉站在门口,看着那道已经快要消失的背影,轻轻笑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炭治郎:“谢谢你的配合。”
“没什么啦。”炭治郎连忙摆了摆手,“不过为什么突然让我过来说这些话?”
“还有,你们为什么会知道我家附近有蓝色彼岸花?”
刚才时间紧张,他一路跑过来根本没机会细问,现在事情结束,终于有机会问出这个问题。
他家附近的确有那种花,但就连他自己也只有小时候跟着母亲去祭拜那座墓碑的时候见过一次而已。
这种事,鬼杀队的人为什么会知道?又为什么要装作不经意地故意让善逸的师兄听见?
产屋敷辉利哉摇了摇头:“原因暂时不能告诉你,但这是我们对付鬼王的最重要的一环。”
他向前一步,伸手握住了炭治郎的手,仰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件事绝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尤其是你的朋友,我妻善逸。”
炭治郎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只有七八岁的孩子,从这张尚且稚嫩的脸上看到了主公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