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姆,虽然这么说好像有点奇怪,不过下弦之一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我们中了他的血鬼术,等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他底气十足地开口,完全不像在说自己不知道。
“之后遇到的上弦之三是我和浅仓一起应对,勉强算是实力相当,最后拖到了天亮。”
“至于上弦之二——”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他是在太阳快升起的时候才出现的。”
“后来他把浅仓带走,我被猗窝座拦住了,所以那边具体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好在浅仓没事。”
“你这不是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吗?”伊黑小芭内听完,毫不留情地开口。
炼狱杏寿郎:“……哈哈,好像是呢。”
蝴蝶忍抱着手臂,慢慢说道:“太奇怪了,这次的事情全部都很奇怪。”
伊黑小芭内同意她的看法:“听起来,除了和上弦之三的战斗,其他部分都有很多疑点。”
“其实就连和上弦之三的战斗也不太对劲。”炼狱杏寿郎补充道。
众人都看向他。
炼狱杏寿郎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和猗窝座战斗的时候,我总是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好像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攻击。”
“我原本还以为是自己变强了,可回来的路上我斩杀另一只鬼的时候,那种感觉却完全没有了。”
“就好像……”他顿了顿,“那种预感只在当时有效一样。”
“你确定不是在那个鬼的血鬼术里做梦做傻了吗?这听起来很不正常啊。”不死川实弥怀疑道。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连不死川都觉得有问题,看来确实很不对劲。”
“你!”不死川实弥转头瞪了过去。
“好了好了,先别吵。”
眼看两人之间的气氛要变糟,已经做完任务回来的锖兔熟练调停。
只是他们安静下来后,气氛并没有变得更好,反而寂静起来。
下弦之一莫名其妙地死去,上弦之三与上弦之二同时出现,浅仓被童磨带走后又毫无伤地回来,还有杏寿郎口中那种只在当时有效的预感……
这些事情每一件都透着异常,而这些异常叠在一起,更是显眼到无法忽视。
众人沉默着,谁都没有再开口。
甘露寺蜜璃左右看了看。
左边是不死川实弥阴沉的脸,右边是伊黑小芭内皱着眉,前面是蝴蝶忍若有所思,旁边的锖兔也安静着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张了张嘴又闭上,耳尖都憋得有点红了。
她心里纠结得不行。
明明下弦之一已经死掉了,这不是很厉害的事情吗?而且炼狱先生和澪都还活着,虽然过程很危险,但平安回来本身就已经很值得高兴了吧?
可是大家现在的表情都好严肃。
这种时候,要是自己突然说“那个……要不要先高兴一下?”,会不会显得很奇怪?
她的脸越憋越红,好在有人出声解救了她。
“炼狱君,你难道就没有任何想法吗?”
声音从时透无一郎背后的木箱里传出。
“……是浅仓。”炼狱杏寿郎正色道。
“果然,那里就你们两个,除了你就只有她了。”有一郎不觉得意外,“但你说,她也不清楚具体生了什么?”
“对。”炼狱杏寿郎点了点头,“不过我当时确实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说,下弦之一是浅仓杀的。”
“而且,那个声音和浅仓几乎一模一样。”
“几乎?”锖兔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因为当时似乎是即将从梦里醒来的时候,意识不是很清醒,所以我没办法百分之百肯定那一定是浅仓。”炼狱杏寿郎坦率道。
“那你还让她一个人在外面?!我现在就去找她!”不死川实弥说着就准备出。
可才迈出一步,蝴蝶忍突然抬手拦在了前面。
不死川实弥皱眉:“你干什么?”
“你都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怎么找?”
不死川实弥脸色更差了些。
蝴蝶忍继续说道:“而且,也许她对自己的事情并不是一无所知呢?”
不死川实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浅仓不是那种会随便做决定的人。”蝴蝶忍环视四周,看向众人,“她这次连回来亲自向主公解释都没有做,直接留在了外面,这很不像她。”
“所以,我想,她或许有必须留在外面的理由,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