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目光坚定。
“正因为会老去,正因为会死去,人类才美丽而珍贵。”
下一瞬,两道身影同时动了,拳风与刀光轰然撞在一起。
“炎之呼吸,二之型——升天炽炎!”
橙红色的刀光自下而上斩出,像烈焰骤然卷起。
猗窝座侧身避开,脚下踏出诡异的阵纹,拳头带着破空声直击而来。
“破坏杀·罗针!”
炼狱杏寿郎挡下一击,脚下向后滑出半步,随即再次冲上前。
“炎之呼吸,四之型——盛炎漩涡!”
火焰般的刀势旋开,将迎面而来的拳影尽数挡下。
猗窝座眼中的兴奋越来越浓。
“太棒了!你的斗气已经锤炼到接近至高领域了!”
他说着,拳势陡然加快。
虽然看似势均力敌,但鬼的身体和人类相比占尽优势,炼狱杏寿郎很快便受了重伤,即便勉强支撑,依旧肉眼可见的落入下风。
车厢内,紫色小球忽然亮了一下。
魇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不去帮他吗?他看起来快死了。”
月神色平静:“嗯,会死。”
紫色小球安静了。
魇梦原本是想蛊惑她出去帮忙。
只要她离开车厢去与猗窝座阁下交战,哪怕她再厉害,也不可能继续这样禁锢着他的灵魂不放。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回答。
她真的不在意那个剑士的死活?还是……
或许她不是不在意,而是相信炼狱杏寿郎能赢?
毕竟那可是柱,能被称为柱的人,总会有些让人意外的力量。
更何况那个男人的气势确实惊人,哪怕面对的是猗窝座阁下,也仍旧没有半点退缩。
可是很快,窗外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
炼狱杏寿郎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日轮刀仍被他死死握在手里。
火焰般的羽织落在尘土间,胸口剧烈起伏,鲜血顺着额角和唇边不断往下淌。
车厢内,魇梦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
“不帮忙吗?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
月终于动了。
魇梦心中一喜。
但这份喜悦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她站起来的同时,手里仍旧攥着他,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等、等等。”魇梦有些慌张地问道,“你这样会分心的吧?猗窝座阁下可不是那么好击败的存在。就算是你,也不可能一边分心对付我,一边和上弦之3战斗吧?”
月垂眼看了看掌心里的紫球:“谁说我要对付猗窝座?”
魇梦愣住:“……什么?”
月没有再解释。
她推开车门,轻巧跃下,不紧不慢走向战场。
魇梦不明白她为什么敢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