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岛慈悟郎注意到他神色不对,拄着拐杖朝他走了半步,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心急,狯岳,你一定也能学会一之型。”
“……是吗。”狯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
他像是不经意似的问:“那个人,是谁?”
桑岛慈悟郎脸上的神色温和了些。
“是左近次的弟子。”他说,“很可爱的一个孩子,叫浅仓澪。”
他颇为感慨地说道:“当初她逃避训练时的样子,和善逸现在有点像呢。”
“浅仓……澪。”
狯岳低低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桑岛慈悟郎听着,隐约觉得那语气有点不对,可还没来得及多想,树上忽然探出一个脑袋。
我妻善逸挂在树枝间,哭得眼眶通红,却又忍不住睁大眼睛。
“真的吗?她也不喜欢训练吗?”
桑岛慈悟郎一看见他,火气“腾”地一下涌上来,刚冒出来的那点异样顿时被抛到了脑后。
他举起拐杖,朝着树上怒吼:“什么真的假的!浅仓可没有你这么无赖!赶紧给我下来!”
我妻善逸被他这一吼,吓得整个人一抖。
“呜哇——爷爷好凶!”
他抱着树干,抽抽噎噎地往下滑。
桃山恢复平静的同时,炼狱家的屋子里,刚才那阵嬉闹也停了下来。
炼狱千寿郎一被放开,就立刻往后退了两步,随后抱着脑袋,顶着红扑扑的脸,一溜烟跑回了炼狱瑠火身边,揪着她的衣摆,一副绝对不会放开的架势。
炼狱瑠火低头看了看他乱糟糟的头,眼里浮起笑意,伸手替他理了理。
炼狱杏寿郎看着弟弟跑远,笑了一下,随后转头看向浅仓澪。
“对了,浅仓!”
“嗯?”
“我听父亲说,你已经有自己的呼吸法了?真厉害啊!”
“也、也没有那么厉害……”浅仓澪抬手蹭了蹭脸侧。
炼狱杏寿郎立刻摇头。
“不需要谦虚!”他看着她,声音洪亮,“我都看见了,连父亲都有些应对不来呢!”
这话一出,旁边的炼狱槙寿郎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这臭小子,怎么能这么直接说出来。
鳞泷左近次站在一旁,见他没有反驳,很是意外。
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的时候,他的确已经从澪口中知道,她现在有了属于自己的呼吸法。
可他并不知道,竟然已经到了能让炎柱都吃亏的地步。
对面,炼狱杏寿郎往前走了一步,十分坦率地开口,“浅仓,和我对练一次吧!我想亲自体验一下你的呼吸法!”
虽然剑技的开还不完全,但浅仓澪没有拒绝,而是应了下来。
除了炼狱杏寿郎这过分直接的热情之外,她心里也有一点别的念头。
她悄悄看了一眼鳞泷左近次,既忐忑又有着隐隐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