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先生,”他缓缓开口,“如果我如实告知,说她这次外出会遭遇危险,你还会同意她出去吗?”
“不可能!”
鳞泷左近次想也没想,直接答了出来,斩钉截铁。
产屋敷耀哉:“这就是我没有提前说明的原因。”
“好在,结果是好的。”
鳞泷左近次手中的棋子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结果是好的?”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中满是已经压不住的怒火。
“可是为了换取这样的结果,赌上的可是她的性命!”
产屋敷耀哉抬起眼,看向他。
烛火映在他病弱的脸上,即便被这样质问,那双眼睛依旧很温和。
“鳞泷先生,我知道你很在乎浅仓,也知道你会为我的隐瞒生气。”
“可是,从她成为一名鬼杀队剑士起,就注定每一次都要赌上性命。”
“这是她的选择。”
鳞泷左近次看着对面的人,沉默了很久。
屋里安静得只剩烛火轻轻跳动的细响。
过了许久,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也没有回头地朝外走去。
“我也会留在这里。我会看着你,绝对不会再让你利用她。”
“产屋敷君。”
最后几个字落下后,门被拉开,又很快合上。
产屋敷耀哉没有抬头去看他离开的身影,安静地看着棋盘上那局下到一半的棋。
过了一会儿,他低声开口。
“我做错了吗,天音?”
一个女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她穿着素净,神色安静,腹部已经微微隆起。
产屋敷天音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这是为了鬼杀队的未来。”
“……是啊,为了未来。”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烛火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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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昨晚竟然生了这么多事吗?”
不死川玄弥端着碗,手里还拿着筷子,可从头到尾一口都没动,只顾着听浅仓澪说昨晚的经过。
第67章
晨光从廊外斜斜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也落在摆好的早饭上。
热气腾腾的味噌汤,刚出锅的米饭,煎鱼和小菜的香味混在一起,顺着空气飘过来。
可不死川玄弥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