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解释,也没有求饶,甚至连躲开的意思都没有。
那双眼睛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是笃定了他这一刀不会真的落下。
这份平静,让他心里那股火烧得更厉害。
还不躲?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刀锋继续下压。
可还没到他准备停手的位置,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愠怒,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槙寿郎!”
瑠火?
炼狱槙寿郎立刻收手。
他转过头,看到瑠火正被杏寿郎搀扶着,从屋内走出来。
“瑠火,我……”
他想要解释,但炼狱瑠火像是没看见他一样,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直直走到浅仓澪面前,低头仔细看了她一圈。
“浅仓,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
浅仓澪说着,用眼神示意瑠火夫人去看炎柱的手,“夫人还是先看看炎柱大人吧,他的伤更严重。”
炼狱瑠火闻言,这才转过身,看向自己的丈夫。
炼狱槙寿郎赶紧把受伤的左手往身后一藏,然后朝她扯出一个笑。
“没事,不用担心,瑠火,我们只是切磋一下而已。”
炼狱瑠火冷淡道:“是吗?那刚才是谁让浅仓说o39;遗言o39;的?”
炼狱槙寿郎脸上的笑顿时僵了一下。
他轻咳了一声,尽量自然地说道:“切磋的时候,说些狠话而已。”
终于赶到的宇髓天元捂着胸口,看看刚才还刀光火影的院子,又看看现在这个突然变得诡异平和的场面,还有点没回过神。
“喂,浅仓,这……怎么气氛突然变了?”
浅仓澪弯了弯眼睛,小声回道:“因为瑠火夫人醒了。”
“这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宇髓天元:“……”
有道理,但又有点怪。
就在这时,一道急急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了过来。
“澪!”
浅仓澪一怔,立刻转头。
木漏日向子竟然跑回来了。
“澪,你没事吧?”
“木漏,你怎么回来了?”
两人声音撞在一起。
炼狱槙寿郎原本在妻子面前已经柔和下来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
他死死盯着木漏,眼里怒意翻涌。
“你竟然还敢回来?!”
木漏日向子被他吼得肩膀一抖,可很快又硬气起来。
她叉起腰,得意地一仰头,“我有什么不敢的?”
炼狱槙寿郎直接气笑了。
“好,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