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停和她现在都是学生,他能给她什么。
只有他,他能给她更好的物质生活条件,只要她想要的,他都可以给她。
……
风拂过茉莉花,花香中混着淡淡的烟草味。
仿佛刚才那一切都是梦,但他清楚地知道,那不是梦。
梁韫深吸了一口烟,目光灼灼,恨不得将碍眼的茉莉花毁了。
“梁韫,”李伯喊他,“来喝陈皮茶。”
听到李伯的声音,才让梁韫回了神,他将还剩半截的烟扔在地上踩灭,进了屋。
桌上的那一碗陈皮茶都快满出来了,梁韫修长的手指碰着碗口,手指上就沾上了一丝丝甜味。
“梁韫,快喝呀。”爷爷又端了一碗陈皮茶来。
他特意煮了很多陈皮茶,结果没人喝了,这么好的凉茶,不喝就浪费了。
“想想呢。”梁韫轻抬眼皮,盯着李想想的房门,佯装不在意地问了声。
刚才,他话还没说完,她就逃走了。
“她说她不喝,”爷爷又喝了一大口,“平时她喝陈皮茶很积极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梁韫听着李伯的话,没应声。
他将陈皮茶一口气干完,一双眸盯着李想想的房门,他知道她怎么了,她在躲他。
……
“小徐,收条干的来。”王老板朝里吆了一声,徐停拿了条干的长毛巾出来。
徐停将长毛巾搭在车的引擎盖上,老板伸手捞过毛巾,和徐停配合,擦拭车身上的水渍。
“小徐,你是不是马上要高考了?”他记得徐停今年要高考了,徐停和他家那小子年纪相仿,但比他那小子懂事多了。
他家那小子真是一点都不争气,他辛辛苦苦开个修理车店,起早贪黑的,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供他上学,希望他将来能出人头地,不用像他一样辛苦。
可这小子说的话能气死他,说什么要传承他的衣钵,这死小子,是懂怎么把他气死的!
“小徐,你可不能耽误学习啊,高考可是大事,是改变人生的一个转折。”王老板很认真道。
“知道。”徐停应声,将长毛巾抻直,将车子的边角擦干净。
王老板抬头看着他,欲言又止。
“翁哥,你想说什么。”哪怕他们隔得远,徐停也能感受到翁哥炙热的眼神。
“你,是不是谈朋友了?”翁哥说得委婉。
徐停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抬头看向翁哥,翁哥啧了下嘴:“哎呀,就是你谈没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