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丹青叹了口气,虽是这样,可我也有证据。
话语间,她从身上取出一份信件,将其交给了傅稚青几人。
这是秦家主给青云宗写的一封谈议信。信的内容很简单,是希望青云宗能与秦家互派长老,让青云宗派一些关于剑道外的长老来秦家长驻,而秦家则让族中剑术大能去青云。
可谓是互惠互利。
毕竟若是有秦家长老来宗,青云宗的剑门怕不是又有再上几个台阶。
信件其实已经到了青云宗有一段时间。可因为生了司己和宗门大阵那档子事,宗内要处理的事情猛的增了不少,即便有在宁丹青昏迷期间,有沈雨兮忙吗处理着,可还是不少只能宗主处理的事情被积压着,也因如此,就刚不久她才看到这封信。
林瑾言看到这信,有些无语,却也不再做声。
而宁丹青则深感心累。看着面前的林瑾言,语重心长地说道:林长老,就算没这信,你也不该让她两在这日子里做出这件事。
说的难听点,就算秦家主真任由徒儿如此,那也是秦家内部的事情,不关青云宗的事。若是秦家主今日没有将责任揽下,八成没两天,修真界便会传出青云宗欺压秦家的消息。
到那时,解释起来就麻烦了。
这不是因为秦徽是我小徒儿吗?林瑾言见宁丹青板着张脸,顿时觉得头都大了,忙解释道。随后又打了个哈哈,将一旁道傅稚青也扯了进来。
她一把将傅稚青拉在身前:这事您小徒儿也参与了。
傅稚青:。。。。。。
真是好手段。
她刚要说什么,却见宁丹青叹了口气,微微将头扭过,重新看向林瑾泉:这次就算了。好了,我去同秦家主说清楚,你们记得以后可要三思而后行。
就之前知道的那些信息,别说三思了,四思五思六思也会帮。。。。。。傅稚青在心里默默想到。
那若是秦家主真的任由徒儿如此,你会怎么办?傅稚青看着对方,问道。
那是秦徽的事情。而青云宗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护着自家徒儿。
话落下后,宁丹青便朝着门外而去。傅稚青着对方的背影,愣了愣,想起对方白日里那模样,忙跨步追了上去。
一把将宁丹青的手拉过,朝院子外奔去,直到四周完全没了人影,她才停下。
日里,你是生气了吗?傅稚青余光中瞟见那熟悉的假山,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到了前几日与林瑾泉偷看的地方。她没有松开拉着对方的手,走到假山边上,靠着背,盯着宁丹青问道。
生气?宁丹青张张嘴,下意识地便想要否决。可还没等她开口,面前这少年却又继续张开了嘴。
你为什么要生气?难道你觉得我不该去换那司己受惩罚吗?傅稚青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否定,激动地站直了身子。
可是你是宗主啊!你理应知道犯错就是要受罚不是吗?
傅稚青很是不解,说话的声音都不由地放大了几分,语气中还暗藏着几分委屈。
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她的话语中带着颤音,宁丹青心头一紧,有些手无足措,可心里,却满是心疼。
这声音,不应该从她那出来的。。。。。。
这念想一出,宁丹青好像顿时明白了些什么事情,刹那间,就连呼吸反应不过来。
为什么看她高兴自己就高兴?为什么她走了自己会那么失落?为什么听到她选择坚守大义时,明明知道对方没错,可就是控制不住的生气?
就像此时,自己明明最敬佩那些以生命去贯彻大道之人,可却怎么也接受不了那个人是傅稚青一样。
她好像。。。。。。喜欢上对方了。
恰时一阵清风吹过,带动了枝头,枝叶随风飘舞,传出一片哗哗声。
宁丹青想要说些什么,却如鲠在喉。
只能颤颤地伸手,想要将傅稚青搂过,却又怕吓到对方。只好转而握着对方手腕。
我。。。。。。我理解你。
听到这话,傅稚青的眼神忽地一亮,顿时从难过变成了惊喜:真的?
真的。宁丹青看着对方那熠熠的眼神,有些愣神。
她好像一开始,就被这满带着朝气和希望的眼神吸引着。如同追着火焰的飞蛾一般。
真的理解。似乎怕着眼神再次消失,宁丹青又重复了一声。
我们拉钩好吗?右手腕被对方拉着,傅稚青便抬起了左手,微微蜷着,只留出小指露在外面。
宁丹青轻轻地点了点头,学着对方模样,也一同伸出了左手。
小拇指碰在了一起,一同在空中晃着。在月光的照映下,格外清晰。
后宁丹青犹如触电一般,忙将手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