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身边的那位。傅稚青挑眉,一副我了如指掌的模样,看起来极为得瑟。
自己带来的自己带来的秦徽在心里默默念道,才将她想拉着这人去另一台上打一场的想法压下。
她不是我仇人。秦徽摇了摇头,说道。
你真是大圣人啊?傅稚青顿时有些惊讶。
她自认为脾气已经很不错了,就连连输五场游戏她都能笑着面对。可若是她被如此对待,也定会把其当成仇人。
你被她救过?被她那么骂都无所谓?她上前去敲里敲秦徽的脑袋,一边歪着头问道。
秦徽握住傅稚青的手,刚想反驳,却又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的?
傅稚青顿时一愣。
许知意说的。
秦徽:
糊弄谁呢?糊弄谁呢?
她干笑两声:凑巧,凑巧。
不过,你是因为她才放弃笛子的吗?
秦徽抿着唇,似乎不愿意回答。
傅稚青就在那等着,有了刚刚系统的劝导,她也不再逼迫着想要秦徽立刻做出个答案。
见她还是不愿意说,傅稚青便只好叹了口气。从戒指中取出刚刚庄绫给的笛子,将其递出。
她说这笛子,要等秦徽重新想要弹曲时给对方。
可秦徽不是一直念着它吗?
紫竹笛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傅稚青的手中。或许是傅稚青的手太白,显得那笛子格外显眼,自己的眼里才全是那笛子。
庄绫给你的。
此话一出,秦徽刚伸出一半的手,顿时又缩了回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配不配,收下这支折笛。
我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徽。
修士不是就要勇往直前吗?你敢独自面对那巨蟒,为何不敢直面自己内心呢?
我不知道的事情很多,像用弓实战到底要干什么,我一边学弓,一边学剑这样是互补?还是浪费时间我都不是很清楚。可我知道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即便是被排斥,被看不起,也不要放弃自己所热爱之物。
她眼波微颤,张了张嘴,可喉中仿佛被一团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般。她握紧了双拳,最终还是将那长笛握住,
秦徽的手指在笛上摩挲着,似乎在同一位又新又老的朋友问好一般。
朋友即是长笛,也是庄绫和叶轻。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傅稚青。
能不能帮帮我?她听到秦徽的话,面上泛了笑意。
当然。
话已经说出去了,等她夜晚同宁丹青聊起这话题时,傅稚青才感到头疼。